長樂公主一雙眼睛瞪大,她許甜甜有什麼能耐得了玄曄哥哥這般的照料。
看到長樂公主安靜下來,老嬤嬤也算鬆了一口氣。
將長樂公主有些凌亂的頭髮,輕輕的別到了耳後,一臉的慈愛。
“公主最是心高氣傲,本就是鳳命也沒必要去攀龍附鳳,公主便暫且忍耐,即便眼裡揉不得沙子,也萬萬不能表露出來。”
都言宮中母憑子貴,何止是宮中?
奈何皇后嫁給皇帝多年,也唯有一女兒。眼看年紀漸長,也沒了再生育的能力,只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僅有的一女兒身上。
即便長樂公主日後不可選為太子,不會登基為帝,可日後若是嫁給哪國的太子成為太子妃,有朝一日成為皇后,豈不更妙?
長樂公主擦乾了眼淚,點了點頭,頭上的簪子也跟著搖晃的厲害,“奶孃你放心,今日的話,我悉數記下了。”
還正在吃飯的許甜甜自然不知道自己儼然已經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大魚大肉的飯菜擺了一桌子,瞧了去她也並沒有什麼食慾。
許甜甜漆黑的眼珠子轉來轉,一雙眼睛,容納星辰。
吃了些個清淡的吃食,墊了墊肚子,放下了碗筷,起身。
“你慢用,我還有些事情。”
輕輕的提了提羅裙,膝蓋微屈,通身看去竟不像一個沒有接受過禮教的女子。
玄曄生了點頭,並未做阻攔。
正是八月份盛夏的時候,王府中的桂花開的著急。人在十里之外便能聞到香氣。
許甜甜抬頭,看著地下落下來的這些個桂花,可憐兮兮的委身與泥土。
看著這些個花瓣,許甜甜似是惋惜的搖了搖頭,她並不喜花花草草,可也不忍看這些個生靈這樣掉落。
剛彎下腰去,忽的穿來了一陣尖銳的聲音。
“喲——,也不看看自個兒什麼身段,還想要學著林妹妹葬花呢。”
長樂公主手裡拿著帕子遮口,似是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身後跟著的那些個丫鬟們也在一旁笑了起來。
許甜甜動作停滯了一瞬,淡淡的將掉在地上的玉佩拾了起來。
長樂公主臉色瞬時成了豬肝色,這個許甜甜分明就是故意的。
許甜甜輕輕往前走了兩步,故意撞了長樂公主的肩膀,拿起了手中的帕子,在鼻子底下輕輕的揮了揮。
“桂花行了提神,除口臭。記得給你家公主多摘一些回去,這濃郁的桂花香都遮不住這般難聞的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