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閒眯了眯眼睛,看著桌子上的茶杯,若有所思,語氣極致陰冷:“既然玄曄一直有防範,那我們就換一條道路也未嘗不可。”
在東城人盡皆知,許甜甜就是他的寶貝,玄曄對於危險的敏感值太強了,可是許甜甜不同,她只不過是與女子這些日子,玄曄一直在官府裡,甚少回王府。倘若是這中途許甜甜出了什麼意外,只怕玄曄也是鞭長莫及。
店裡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了之後太陽已經有一些西斜了,趁著還能夠看見些亮光,許甜甜早早的就想要回王府。
穿過了繁華的大街,前面便是一個衚衕出許甜甜正走著,只覺得似乎有人跟蹤著自己,又以為大概是今兒個自己太累了,搖了搖腦袋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只是,在許甜甜即將要轉彎的時候,卻發現地上並非是自己一個人的身影,這才反應了過來,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切切實實的被人跟蹤了。在許甜甜即將要轉彎的時候,卻發現地上並非是自己一個人的身影,這才反應了過來,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切切實實的被人跟蹤了。
心裡一驚,忽然有一陣頭疼,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大意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只怕這些人都是趙閒派過來的,趙閒心狠手辣,若是讓他逮住機會,豈不是要置自己於死地?
來不及再多想起他的,拔開腿,就往王府的方向跑去。王府距離許甜甜的店只有兩條街的距離,只是這其中必須要穿過一條無人問津的小衚衕,這小衚衕裡所住的人甚少,一般是沒有人注意的,這些人也是趙閒動手的最好時機。
大概是察覺到了許甜甜的動向,看許甜甜加快了腳步,一些人也緊緊地跟著,許甜甜發現無論如何他總是甩不掉他們,更何況她是一女子跑了沒多遠的路邊已經氣喘吁吁,眼看著就已經到了死角。
看著黑衣人漸漸逼近許甜甜一步步的往後退去,她早就已經退無可退,“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可是皇上親封的縣主,倘若是我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以為你們能夠逃得了干係嗎?”
許甜甜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雙眼睛裡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般,她不能死,她必須要拖住這些人,逃出去。
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睛,拿著手裡的匕首漸漸逼近,許甜甜所說的話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威脅作用,就是因為他們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要對她痛下殺手,他們唯一聽從的只有趙閒的命令。
“逃不逃脫得了干係,自然就不用縣主費心了,縣主只需記得明年的今日便是自己的忌日便好。”
說罷,那人舉起了手裡的匕首,許甜甜瞪大眼睛,眼看著那人匕首要刺進許甜甜心窩時,許甜甜往旁邊躲了去,許甜甜的這一舉動顯然激怒了黑衣人,“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許甜甜大口的喘著粗氣,無人相助,她一個人今日註定是逃不過這些人的磨爪。
“跑啊,接著跑啊!”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幾個男人便將許甜甜團團地圍住,又將他走進了一個死衚衕裡,許甜甜看了看旁邊的方向,連一個活出口都沒有。
許甜甜喘了一口氣,一隻手捂著自己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的胸脯,“你們主子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對我這樣窮追不打。”
以前每一次去店裡的時候沈七總會跟在他身邊,最近李曉慧眼看著就要臨盆,許甜甜放心不下便讓沈七去陪李曉慧,卻不曾想偏偏在今日碰上了這樣的麻煩。
“少廢話,動手!”
為首的男人生怕再有什麼意外,幾個人將許甜甜團團圍住,許甜甜認命閉上了眼睛。
“啪——”
還不等許甜甜反應過來便有一人用短箭打掉了黑衣人手裡的匕首。
來的人也是一身黑衣服,雖然只有一個人,可是看樣子倒是武功高強。這一撥人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人便全部被來的人放倒在地上。
“撤!”
為首的男人見事不妙,看了一眼旁邊還剩的幾個兄弟。在地上的幾個人抓了一把沙子,迷了來者的眼睛,救助許甜甜的黑衣人來不及再追上去,只好就此作罷。
確定沒有危險之後,許甜甜鬆了一口氣,又看著眼前的這人,學這電視裡那些個行走江湖的大俠雙手抱拳。
“今日多謝公子出手相助了,若非是有公子,只怕今日我便會喪命於此,不知公子姓甚名甚,待他日公子若是有需要,我定當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