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才來不及管這些,彎下去,直接頭朝外順著狗洞給爬了出去,眼看要到了,卻那時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立時頂住了自己的腦袋。
“什麼東西?!”
緊接著,一個圓乎乎的腦袋突然從狗洞裡冒出來。
許甜甜突然覺得自己頭抵住了什麼東西,她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長得迷倒無數女孩的臉,只是這般,也依舊沒能阻止得了許甜甜的憤怒,
“啊——”,
許甜甜一個屁股墩摔在地上,而黎明的臉瞬間變得黑沉,許甜甜還在尖叫,黎明很是無語,夜黑風高的現在這個時候,很是想讓人發現他們兩個有什麼嘛?
“閉嘴,是我。”
說著一個箭步衝上去,捂住她的嘴。他若非有要事前來,堂堂守備府公子怎麼會鑽狗洞進來。
“閉嘴。”黎明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許甜甜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自己不會再亂喊,黎明的臉色終於好看點了。
在黑夜中,點點星光,縷縷皎潔的月光,將許甜甜的眼睛照應點無比璀璨,一眨一眨的,很是漂亮,像黑色的琥珀。
許甜甜皺著眉頭這個黎明是想要殺了她嗎,捂得她這般嚴實,怕她喘氣搶了他的空氣?
使勁的掙扎著,但是確實沒有大聲叫喊。這才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黎明尷尬的咳了一聲,才慢慢鬆開許甜甜的嘴。
被鬆開嘴巴的許甜甜大口的喘著氣,“你成親之後再沒有見過你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你這是要逃跑啊?”
黎明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揚,聲音傳來,不答反問。讓許甜甜一個寒戰,本以為黎明財大氣粗,沒想到心思縝密……
“管你甚事?走開點,都成親了好不好好在家待著。”
許甜甜怕事情有所變故,著急要走,結果在路過黎明時,竟被攔住,她看他也沒多壯,瘦裡吧唧的,肯定攔不住她,許甜甜輕哼一聲,推了他一把,沒想到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甜甜一個白眼翻過去。只感覺自己似乎是輕了敵。
黎明竟挑了挑眉,
“你莫要太過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此乃江湖道義。”許甜甜使出吃奶的勁,可他還是紋絲不動,倒是把她的頭弄疼了。
她按了按自己的額頭,看來她還得許以柔克剛,這黎明屬實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兒。
想著,立馬換了副臉,身體也不老實的動著,扭扭捏捏的,瞬間變成一個受委屈的小姑娘,“黎明,你看你這一貌堂堂,屬實也不像是那般告密的小人你便,行個方便吧,讓我走吧!再說了,我們二人算不算朋友?”
說完還眨巴眨巴眼睛。
黎明面不改色,“放你離開也可以你先告訴我你來做什麼?”
許甜甜烏黑如泉的長髮在雪白的指間飄動,一絡絡的盤成髮髻,玉釵鬆鬆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搖,簡單而不失大方。
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鏈與紅玉鐲在腕間比劃著,最後緋紅的珠鏈戴上的皓腕,白的如雪,紅的如火,懾人目的鮮豔,明黃色的羅裙著身,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嫋娜的身段。
“我自是有我的用意,東城大旱,朝堂的賑災糧都被貪汙了,我是來找證據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