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和沈七有些為難得看著許甜甜,沈七低沉著聲音開口:“姑娘有什麼事,可交代我去辦,我一定會好好辦理的,您去著實不妥。”
趙府指不定有多危險,到時候要是真的有什麼,只怕會自顧不暇,更不要提及保護她了。
”我打探了許久,知道趙閒最寵愛的夫人,有什麼事我能打掩護,要是你,你辦的了嗎?”
趙閒最寵愛的便是惜夫人了,據說這位惜夫人長得閉月羞花,甚是美豔。若是有什麼,她一個女子還方便做掩護。
許甜甜看著兩人,淡淡開口。
架著她翻個牆,有那麼難嗎?
她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到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那,倒磨磨唧唧。
沈七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玄曄,“許姑娘,並非是我不幫你,只是你畢竟是王爺的女人,我身為屬下,貴賤有別,怎可輕易觸碰姑娘的身子。”
“呵!”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有什麼似得!
許甜甜鼓了鼓嘴,抬頭看向了眼前高高的圍牆。
要是像21世紀那樣,她就翻了,可眼前話說這個古代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人人都有輕功,能跑能跳能飛的,還把宮牆建這個高,也不知道是為了防賊還是為了防紅杏出牆!
玄曄看到許甜甜一副不出宮誓不罷休的模樣,猶豫了下,突然道,
“要不,我們偷偷前往趙府,在趙府附近點把火?”
上次去牢獄裡給許甜甜送雞,鴨的時候,就是在趙府放了火,這才引開了外面的侍衛。讓趙閒自顧不暇。
沈七也覺得此計可行,點頭看向了許甜甜。
“若是許姑娘真的想出去,我和高鶴去放火,趁著侍衛去救火的間隙,開啟門讓姑娘進去。”
許甜甜白了兩人一眼。
“這才沒過去半年,已經失火兩次,你們以為趙閒是瞎子還是傻子?”
沈七面色猛地一變。
“許姑娘,按理說,趙閒的名字,除了王爺之外,旁人呢是不可以直呼的。”
“取名字就是讓人叫的,不讓人叫,難道就等著往石碑上刻嗎?更何況,你不也叫了嘛?”
許甜甜看了眼兩人,撇了撇嘴。
沈七害怕許甜甜說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話,看了一眼玄曄,沒有再開口。
看了眼兩人,許甜甜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了後面的狗洞。
原本她以為,救了玄曄這位王爺雖然她不能翻身奴民把歌唱,但好歹能自由出入這東城,不想還是無法擺脫鑽狗洞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