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玄曄要接管這裡之後,趙閒便已經派了幾波人去追殺玄曄,只是卻沒有一組能夠成功的,以至於到了現在玄曄已經在這裡建了王府。若是長此以往,再用不了多久,他這個城主便可以被革職了。
“城主,眼下靖王一定會有所預防,這樣一來,我們的人若是想要接近他就更難了。靖王手上現在掌握著我們多少證據,我們並不清楚。當務之急就是一定要再安插一些我們的人進王府。”
趙閒坐在一旁,忽然勾了勾唇角,一雙眼睛不知道在醞釀著一些什麼,如同寒澤一般,周身散發著冷氣,就連一直跟著他身邊的這些個暗衛們也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
趙閒心狠手辣,處事是雷厲風行。雖然玄曄是一個王爺,可是這一次擋了趙閒的路,只怕趙閒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他擋了我的路,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跪在地上的人皺了皺眉頭,似乎並沒有聽懂趙閒話裡的意思。只是趙閒身為城主,想要做的事情,他們這些暗衛素來無權過問。
過了午時許甜甜的店裡便清閒了一些,只不過是瞧見了地上的一個影子,許甜甜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抬起頭來瞧見玄曄嚇了一跳。
“不過這麼三兩天不見的功夫,你怎麼消瘦了這樣多?瞧著你臉色也不大好,可是身體不舒服,可有叫過郎中了?”
玄曄本就七尺有餘,可如今消瘦了許多,他的身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時不時的還咳嗽一兩聲,好像隨時過來一陣風就能夠將他颳倒一樣。
玄曄坐在了許甜甜的旁邊,眼下是正午,又正是三伏天,外面天上的太陽正是大的時候,可是玄曄卻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無礙,大概是這些天王府中的事物太過於操勞,這些天夜裡總是休息不好,郎中倒是叫了,只是吃了許多藥,也並不見好。心想著或許是在府裡悶著的緣故,這不今兒個好容易得了空閒,就出來瞧一瞧。”
許甜甜輕輕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這麼熱的天,你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了。若是沒有病,你身子怎會這般虛弱?你等著,我讓人去叫郎中給你瞧一瞧。”
玄曄站起身來,原本想要說一些什麼,可是許甜甜已經進了對面的鋪子。
“郎中,他可是哪裡有什麼疾病?”
許甜甜叫郎中叫了過來,老郎中給玄曄把著脈,面色凝重,看著許甜甜心裡也甚是緊張,只恨在現代的時候沒有多學一些知識,果然書到用時方恨少。
郎中收起了東西搖了搖頭,“這位公子脈跳強勁有力,脈象沒有人任何問題。可是方才老夫瞧著公子眼神無力,呼吸不暢。老夫從醫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還有別的法子嗎?又或者他這種情況嚴重時會如何?”
郎中搖了搖頭,捋著花白的鬍子道:“此事老夫是第一次遇到,至於以後要如何有什麼病症,老夫不敢妄下斷論。”
“可……”
“甜甜,我不過是這幾日沒休息好而已。既然郎中已經說了脈象沒有問題那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病。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我沒事兒,你放心吧,先將郎中送回去吧。”
許甜甜原本還想要說一些什麼,最後一隻好作罷,最後也只好作罷。
“玄曄!”
許甜甜剛站起身來便瞧見玄曄倒了下去,一時心驚連忙上前接住了他。“沈七,先將你家王爺弄回王府,讓太醫去診治,”
這位老郎中是這一條街裡就有威望的老郎中了,若是連他都不知道玄曄得的是什麼怪病,除了玄曄王府裡的那些太醫之外,想來別人也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了。
沈七點了點頭不敢耽誤半分。
王府裡高鶴早就接了訊息帶了太醫等著。
“張太醫,王爺身體如何?”
玄曄始終都閉著眼睛,許甜甜早就已經沒有心情再顧及其他,沈七將張太醫叫到了一旁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