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心裡一緊,眸子變得幽暗,只等著許甜甜接下來要說的話。
“難得他終於開竅,原本以為他這小子呆呆愣愣的如同一個呆瓜一般。前幾日裡他還來找我,說是他爹給他找了一門親事,可是他各種不樂意,我還好生的安慰了他一番。”
許甜甜所說沒有任何的傷心,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喜悅,不難看出她是當真替黎明高興,玄曄放下心來。
“只不過那裡柳家千金看著對她有些意思,可是黎明看起來似乎並不大感興趣的樣子。”
許甜甜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感情這種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只要是對的人只不過是日久生情而已,更何況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自然會解決好,旁人也只不過是看個熱鬧罷了。”
這世間最難的莫過於情分一說。只要雙方二人願意,即便是最初的見面再不好又如何?兜兜轉轉到了最後對的人終歸是會走在一起。
玄曄點了點頭,心裡甚是滿意,許甜甜對於黎明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朋友之情而已。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可是萬事萬物沒有一個絕對。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等什麼時候有機會可要好生的做個媒人才是。”
聽到玄曄說的這話,許甜甜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他一個王爺何時開始關心這些瑣碎的事情了?難道王府裡的那些事情還不夠他去忙活的?
黎明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柳雪兒,急匆匆的就來了許甜甜店裡便瞧見了許甜甜和玄曄二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一些什麼。
玄曄自然是一早就已經瞧見了他,只是去當做不知道這回事一般。抬起了一隻手來輕輕地將許甜甜有些凌亂的頭髮別到了耳後。
“瞧你這滿頭大汗的樣子,這店裡有我們,你就好生的歇一歇。”
許甜甜喝了一口涼茶,頓時覺得涼爽了不少,他們二人之間這般親暱的動作時長做,所以許甜甜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是有些習以為常了。
“我便是這店裡老闆哪裡有人夥計忙,自個兒做甩手掌櫃的道理。”
黎明眼裡帶著些許的傷神,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上前去輕輕地笑了笑,“甜甜,我不過三五日的功夫沒來,你店裡的客人可是越發的多了。”
黎明說話許甜甜才發現他來了店裡,笑了笑半是開玩笑的調侃他:“聽說那日遊湖你英雄救美,救了柳家的千金小姐,那小姐對你一見鍾情,怎的今日不見她跟在你身後?”
黎明聞言抬起頭來看向了玄曄,這事情旁的人並不知曉,在座的也只有玄曄一個人知道,這事莫不是他告訴許甜甜的。
“哪裡的事,不過就是瞧見那危機時刻,出手相助而已。我與她並沒有什麼,那日她登門,也不過是為了道謝。”
玄曄瞧見許甜甜滿頭大汗的模樣,拿了帕子輕輕地為她擦乾了汗水。許甜甜一臉溫和的瞧著玄曄眼睛也是黎明從來都不曾見過的柔和。
許甜甜是一個極其有主意的人,她就像是一隻刺蝟一樣,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會露出滿身的刺,鋒芒畢露,所以她在誰面前都是一副極其有生機的樣子,這讓黎明以為她對誰都會是這一副模樣,從來都不敢想象過,她也會像是尋常的女子一般有著這般柔和的表情。
如今他倒是明白了,不管多麼要強的女子,只要遇到了心裡的那個男子,都是會變成一隻柔順的貓。
只是他心裡卻有一些惋惜,許甜甜心裡的那個男子始終都不是他,果不其然,他喜歡的人是玄曄。
許甜甜一門心思都在玄曄的身上,自然不會注意到黎明的變化。
“我又沒有說別的什麼,你這般緊張做什麼?更何況你一個男子,這種事情說出去總也不是你吃虧,竟然那柳家的小姐願意,你試試又何妨,總好的過你父親給你做出的那一門讓你不滿意的婚事。”
黎明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我就是閒來無事過來瞧一瞧你在做什麼,眼下看你就忙的時候,我也不方便打擾,我便先回去了,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差人去叫我一聲便好。”
許甜甜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玄曄,“今日的黎明好生奇怪,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也不只好端端的,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