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會釀蒲萄酒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江城,但凡是有些飲酒的人都希望能夠嘗上一嘗。這許甜甜自然更是賺錢了。
黎明一連幾日都被困在府中,守備大人特意讓人家將他困在了書房裡,就是為了防止他才出去做一些胡事。可終歸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黎明便一溜煙的溜了出來。
“少爺,眼下咱們要去哪裡,務必要在老爺恢復之前回去,若是讓老爺知道少爺又私自偷偷的溜了出來,還不知道要如何去罰小的。”
跟著黎明一同出來的小四膽戰心驚,一面又希望兩個人能夠玩的痛快一些,一面又擔心著回了府會不會受罰。
黎明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並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覺得帶著這小廝出來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這傢伙在他耳邊不停的嘮叨,如同一個亂叫的鴨子一般讓他覺得聒噪。
“既然都已經出來了,就不要擔心那些瑣碎的事情,放心,有我在,我爹不會把你怎麼樣。”
知道了許甜甜會釀蒲萄酒的事了,黎明拿了扇子就厚著臉皮去找許甜甜,只為了要蒲萄酒,只是剛巧不巧他剛踏進去一隻腳便被正好趕過來的玄燁看見了。
玄燁微微皺眉,看來他得早些給這位守備府的公子找些事兒了。
黎明渾然不曾發覺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大步流星的就跨了進去。許甜甜就看見了忍不住地一陣太陽穴疼,黎明臉上帶著笑就走過去。
“守備府的公子,可是有許久都不曾來過了。你手裡的這把扇子倒是像模像樣的像個物件兒。”
黎明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這城裡早就傳的滿是風風雨雨,說你會釀一種很甜的酒,如果你喜歡這把扇子,那我便贈與你,拿它換一些酒來如何?”
許甜甜只看他一眼,她就知道只要這傢伙一進門肯定沒什麼好事兒,果不其然在這裡等著她呢。
“我的確是喜歡你手裡的這把扇子不假,可你也出去打聽打聽,我這酒是多少兩銀子一杯。你還想拿著手裡的這一把扇子,就將我那酒給哄了去?我的黎大公子,好說我也是一個生意人,在商言商。你莫不是把我當成了傻子?”
兩個人說著說著倒是笑了起來,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影子在看不見的地方匯合。玄燁偷偷看著,心裡不是滋味。看許甜甜笑的這般開心,一邊偷聽著卻也偷聽不到什麼心裡面真是難受極了。
黎明撇了撇嘴又道:“買你兩瓶酒行嗎?”
許甜甜就笑了笑:“不用買,我送你幾瓶怎麼樣?”他一守備府的公子,不過就是想讓他出十幾兩銀子買一瓶酒而已,怎麼好像要他命一般,難道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都是這般守財?
黎明連忙說:“不,不,我怎麼能讓你送呢,我買你的。照顧下你的生意?”
許甜甜挑了挑眉毛,聲音微微上揚:“我還用著你照顧我生意嗎?自從我釀了這蒲萄酒,我的生意就越來越好。”
話裡當真是一點也謙虛!
黎明摸了摸頭一臉黑線,可又聽了,那就當真是好也只得附和:“好,好,好。那我也得買你的,不能讓你送。我會很不好意思的,我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
玄燁的心炸了,看見這倆人有說有笑的,真是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