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後,從懷中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他的懷中。
“王爺,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許姑娘的。”聽到這話後,那個獄卒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拍著胸脯點了點頭,至於銀子,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當著玄曄的面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定銀子放進了懷中。
而玄曄最是願意和這種帶有目的接近自己的人來往了,這樣一來,互惠互利,互不干擾,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轉身從大牢離開了。
因為有了玄曄的話,獄卒平日裡對許甜甜格外照顧,時不時的都會準備一些花生米、酒、豬蹄、下酒的冷盤等一起吃,小日子過得可謂是格外舒心。
不僅如此,閒暇之餘許甜甜竟然還在監獄裡和那些獄卒們打起了撲克牌,當然,起初那些獄卒並不知道撲克牌是什麼東西,她只得好好的跟他們解釋了一番。
那些獄卒平日裡也沒有什麼可玩的東西,每天只能吃吃喝喝,打發時間,好不容易有一這麼一個可以解悶的東西了,自然不會錯過。
於是監獄裡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許甜甜和一幫大老爺們在一起打撲克,有那麼一兩個犯了事了,犯人在一旁觀看,時不時的說幾句。
這裡邊經常贏的,當屬許甜甜了,畢竟她可以有幾十年的玩牌經驗,如果短短几天就被這些人超過去,那麼丟人就丟大發了。
許甜甜這邊熱熱鬧鬧的,玄曄那邊卻十分冷清,這幾日調查的事情毫無結果,讓王府裡面的氣溫一度下降了不少。
“王爺,那個中毒的人並無性命之憂,而且當天晚上就已經醒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精神,絲毫沒有中毒過的跡象。”沈七接到玄曄的吩咐去看了看那個中毒的人,去了之後發現那個人並無性命之憂,而且此刻還活蹦亂跳的呢,絲毫不像中過毒的人,看到這一幕後連忙跑回來稟報了。
聽到這話後,玄曄的表情,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越發的嚴肅了:“既然這樣,那又該如何解釋忽然倒地暈倒呢,而且就連大夫都說了那人是食物中毒導致的暈倒。”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沈七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畢竟關於醫學方面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這時一個一直跟在玄曄身邊的太醫,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皺著眉頭,忽然想到了一種病症,似乎和食物中毒並無兩樣,而且賣相也很相似,如果沒有遇到過這樣病症的大夫,肯定會判斷錯的,連忙告訴了他:“王爺,如果老朽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因為食物中毒而暈倒的人,可能是因為海鮮過敏。”
“真的嗎?”玄曄在聽到這話後,頓時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畢竟這件事情可關乎著許甜甜不能馬虎,有些不太確定的,再次向太醫詢問了一番。
那他一聽到這話後,連忙點了點頭,這樣的病症還是有一次和他的恩師一起去就診的時候遇到的,當時就是因為誤診了,導致一個年輕的生命就此消失了,現在想起來還很惋惜,忍不住嘆了嘆氣:“那是自然,老朽年輕的時候曾遇到過這樣的病症,而且這病症還關乎到一莊冤案,唉~現在想起來還很可惜呀。”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是太好了,為了確保意外,一會兒沈七把那個食物中毒的人帶過來,讓趙太醫再看一看。”聽完太醫的話後,玄曄整個人高興了起來,畢竟如果真的查清楚了,這件事情跟許甜甜沒有任何關係,那麼很快她就可以從大牢裡出來了,為了防止再發生意外,準備再確認一番,有了證據之後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她從大牢中放出來了。
沈七聽到玄曄的吩咐後,連忙跑到那個食物中毒的人家裡把那人帶過來了。
沒有辦法誰讓李曉慧在許甜甜的手底下幹活呢,而且和她也情同姐妹,還因為她進大牢的事情,天天找自己哭訴,眼睛都已經哭成了核桃大,不為玄曄就是為了李曉慧也要盡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