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的話剛落了,場上便響起了一陣響聲。
聽到這響聲,不遠處那個率先挑釁許甜甜的那個千金,頓時氣得臉色通紅,這時也明白了,她定然是知道了,這是自己給她挖的坑,還故意跳了進去,原來到頭來自己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如何能不氣憤。
話說玄曄在許甜甜一出場了之後,眼睛就粘在了她的身上,聽到她這話後,忍不住拍案叫好,同時心理美滋滋的,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這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就是這麼優秀。
很快許甜甜試完音了之後,確定音色沒有問題,便開始彈奏了起來,彈奏出來的聲音清脆流暢,意外的令人身臨其境。
起初那些來賓再看到許甜甜身上穿的衣服並不出彩之後,便沒有了,再看下去的興趣,在聽到這琴聲後,頓時被吸引住了。
漸漸的所有人都沉醉到了琴聲中,忽然聽到有另一種聲音想了起來,仔細一聽是笛子的聲音,眾人順著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衣著不凡的公子坐在角落裡,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許甜甜坐在一起的黎明,手中拿著一隻笛子,配合著許甜甜的琴聲吹奏者,兩個人全程都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兩個人的合作卻很是默契。
本來沉醉在許甜甜琴聲中的,在聽到笛子的聲音後,慢慢的回過了神,看過去發現使用笛子的人竟是黎明,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不過此時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琴聲和笛聲中,並沒有發現這一幕,到時一直站在玄曄身後的沈七,沈五等人察覺到了,紛紛向後退了一步,生怕殃及禍池。
最令玄曄鬱悶的是,自己一早就知道守備府的公子黎明一直糾纏著許甜甜,本來還想去守備府提點一番,只是礙於手頭上一直都有事情沒有去,卻沒成想,今日到了王府,竟然還糾纏她,偏偏對方還是來給自己過生辰的,自己也不能說些什麼。
一直到整個曲子都彈完,玄曄的臉色都沒有緩和下來。
很快宴會便結束了,等所有的賓客都散盡了之後,場上就只剩下了玄曄和許甜甜二人,李曉慧則被沈七拉走了。
“生辰快樂,呶,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許甜甜走到玄曄面前,手中拿著之前特意定製的禮盒,遞到了他面前。
玄曄在看到許甜甜遞過來的東西,有些吃驚,雖然自己有刻意的提醒過,但是那時她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還以為她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那時就已經記在了心裡,還特意的為自己準備了禮物,心中有些好奇,她為自己準備的是什麼樣的禮物:“是什麼?”
“你自己開啟看看吧!”許甜甜聽到這話後,神秘地笑了笑並沒有告訴他,而是拿著禮物和又往他身前遞了遞。
玄曄在聽到這話後也沒有客氣,當下直接把盒子拆開了,拆開盒子了之後,看到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白色的腰帶,上面還繡著許多花紋,金色的線配著白色的底,看起來很高貴,雖然針腳看起來有一些不大好,但是在自己心裡確是最好的禮物。
“真好看。”小心翼翼的把盒子中的腰帶拿出來,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美滋滋的笑了笑,此時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孩子一般高興。
許甜甜看著他這副樣子,很是無奈的笑了一下,不過心裡卻很是高興,雖然自己繡的不大好,但是聽到這話,心裡也美滋滋的:“喜歡就好,我也是第一次繡東西,修出來有些不大好看,你不嫌棄就好。”
“怎麼會嫌棄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玄曄聽到這話後,喜滋滋的瑤裡搖頭,有些愛不釋手的,摸了摸腰帶,畢竟這可是許甜甜第一次送自己東西,自己可要好好的珍惜,收藏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嫌棄呢?
許甜甜對於玄曄的表現很是滿意,畢竟自己繡了兩天兩夜的腰帶,廢寢忘食的把它趕了出來,如果他敢表現出一絲不滿意來,可能自己轉身就會離開。
之後許甜甜又在王府呆了一會兒,便打算離開了,畢竟今日已經出來一天了,外面的太陽也快要落山了,再不回去可能就要走夜路了。
“好了,太陽快要落山了,我也該回去了。”許甜甜站起身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扭過頭去,對玄曄道別。
“就不能再呆一會嗎?”好不容易見到許甜甜來到自己的王府了,玄曄自然不希望她這麼快就離開,雖然她已經來了一天了,但是自己卻沒有怎麼陪過她,,現在想起來多少有些愧疚,同時心裡還有一絲不捨。
看著玄曄一臉不捨的樣子,心頓時軟了下來,不過又想到家裡還有小石頭呢,大概這時他已經從私塾回去了,也就不能再拖下去了,狠下心來搖了搖頭:“不能再待下去了,你看外面的太陽都已經快要落山了,再不往回走,就要擦著黑回去了。”
“好吧好吧,那我過幾天再去找你吧。”玄曄在聽到這話後,心中略微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思考著這幾日趕緊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了,這樣就可以趁早去看她了,於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