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留沈七在許甜甜的身邊,除了保護他的安全之外,就是為了防止有像黎明這樣的人來騷擾她,畢竟她太優秀了,一直都很害怕被人拐走,而沈七自己也一直知道自己留在這裡的目的。
見到這樣的情況後,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當然自己身為旁觀者自然無法插手,思來想去這樣的事情也只能玄曄親自出手了。
連夜給玄曄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到了王府。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玄曄吃完早飯,剛剛到書房沒一會兒,就聽到窗戶外面傳來了信鴿的叫聲。
連忙走到了窗戶前,開啟窗戶一看,外面的那隻信鴿是他走之前留給沈七的,讓他有什麼事情可以飛鴿傳書聯絡自己。
現在見到了信鴿,心中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許甜甜出了什麼事情?心裡這麼想著,手上卻很麻利的把信鴿腿上綁著的性質拆了下來。
“果然,唉~好在自己當初明智,直接把沈七留在那裡了,否則媳婦都被人家拐走了都不知道。”很快玄曄一目兩行,就把整封信看完了,看完了之後,心中很是鬱悶,同時也有一些慶幸自己當初把沈七留在了那裡,這才方便,他給自己通風報信。
原來沈七信裡邊寫著,守備府的公子在玄曄離開了之後,每日都會給許甜甜送花,或者是送一些禮物,一直對於她窮追不捨,寫這封信的目的就是想要問一問玄曄現在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
一盞茶時的時間過去了,玄曄仍舊直勾勾的盯著那封信,那眼神似乎是把那封信當做了黎明一樣,企圖要把他盯穿。
過了一會之後才很是無奈的嘆了嘆氣,自己一早就知道許甜甜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只是以前自己在她身邊,沒有人敢糾纏她罷了,沒想到自己一走很快就有人每日跑到她跟前獻殷勤,雖然知道她可能不喜歡那個人,但是心中難免還有一些不安。
“唉~看來要加速把趙閒除掉了。”拿出火摺子把沈七寫的信燒掉了,所謂眼不見為淨,不看信了,就不心煩了,當然這只是自我安慰罷了,燒完信之後,玄曄心中仍舊堵著一口氣。
心中很想飛速的跑到許甜甜身邊去,把圍在她身邊的人都趕走,但是趙閒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如果貿然前去,恐怕會給她帶來麻煩,而自己又不能高調的去向她告白,心中糾結萬分,鬱悶不已。
在看完信之後,整整一上午玄曄臉色都很陰沉,周圍一直冒著冷氣,看起來有些令人膽戰心驚。
“王爺,這是又怎麼了?”沈五處理完事情過來向玄曄稟報,看到他這副樣子後,有些不明,所以的像身邊的沈六詢問。
沈六在聽完這話後,也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之後想到早上似乎是聽到了這邊傳來的鴿子上,而自己又看到有一隻鴿子,從王爺的書房飛出去了,心中隱隱有了一絲猜測:“不知道,不過似乎是在早上收到了飛鴿傳書之後,臉色就變得不大好了。”
“鴿子?現在這個時候誰還在外面呢?”沈五聽聞,一下便知道定然是暗部中幾個人中的其中一個給玄曄傳的信,不過這時有很多人還沒有露面,並不確定是誰傳的信。
沈六很快想了想最終才想到上次玄曄出去帶的就是沈七,而這次回來的時候身邊只帶了高鶴回來,思覺可能是在做任務:“嗯……沈七吧。”
“那可能就是他給王爺寫的信,不過這些裡就進行了什麼竟讓王爺一早上都沒有好臉色,身邊還不停的冒冷氣。”沈五這時有些好奇沈七信裡面究竟寫了什麼,竟讓一直都面無表情,穩如泰山的玄曄為之變色,越是這麼想,心中就如同貓抓了一樣,癢癢的想要知道答案。
兩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討論著,玄曄竟然一句也沒聽到,準確的來說是沒有聽進去,這一早上一直在想著解決的辦法,不能再讓那什麼守備府的公子去騷擾許甜甜了。
想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決定親自去拜訪一下守備府,提點提點黎川,說起黎川玄曄倒是挺欣賞他的,是一個難得清正廉潔的好官,只是他這個兒子如果不去招惹許甜甜的話,自己倒也不介意幫你,現在這種情況便罷了。
決定好了之後,玄曄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加快了處理事情的速度,準備下午的時候去守備府一趟。
“這是怎麼了?王爺的臉色怎麼又忽然變好了。”一直在一旁站著的討論小組沈五沈六,看著玄曄的臉色忽然變好了,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