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附和:“這老爺子是個精人兒。”
在玄曄的眼裡,只要是賞識許甜甜就說明那人有眼光。妥妥的崇拜濾鏡!
許甜甜打了個哈欠,不說話了,玄曄見狀自覺地就鋪了床。
到了下午許甜甜休息的好,又想起了莫老爺子的叮囑,找了小石頭要了紙筆。
奈何她就連這裡的字都不識幾個,更不要說寫了,毛筆沾了墨水,嘴裡叼著筆頭,一個不留神就弄了自個兒一臉的墨水,可是許甜甜卻絲毫沒有察覺。
玄曄醒過來的時候轉頭就看見了地上密密麻麻的紙團,心裡一驚莫不是招了賊人?
再定睛一看,就瞧見了許甜甜已經快把筆頭咬的要變形了,對著一張白紙,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臉為難的模樣。
輕輕的走了過去,又有瞧見了她的臉,沒忍住笑意。
“甜甜,你可是想要寫什麼東西?交給我來就好。”
他知道許甜甜沒讀過私塾,是不認識字的,也坐在了一旁。
許甜甜太過於認真的沉浸在了自己的苦惱之中,忽然有人說話,下了一激靈。
放下了筆,語氣裡帶著些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撒嬌意味兒。
“這都是什麼東西,一個字怎麼可以這麼難寫,連一本字典都沒有,等什麼時候學會了,人家頭髮也就掉沒了。”
古代的繁體字猶如畫出來的一般,對應於沒有任何美術功底和藝術細胞的許甜甜來說,這可當真不是鬧著玩兒的。
玄曄愣了一下,又笑。“沒關係,就算你是你禿了,也好看。”
許甜甜……
這是安慰人的?她年方二八,可不想就掉了頭髮。
玄曄拿著筆,撩起了袖子,“你說,我來寫。我們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這詞不錯。收起了挫敗感,大腦飛快的運轉著,大概也只寫了重要的部分,一些關鍵她還是決定攥在自己的手裡。
兩個人配合,許甜甜說完停頓一會兒等著玄曄寫。玄曄的字寫的很漂亮,蒼勁有力。
只寫了一份,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最多也就是帶上兩個月,她已經想好了,這兩個月出三種糕點。
一來她得有所保留,去了其他的地方也可以再有吃飯的手藝。二來也不至於出的新品太快,讓同行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