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說的這話可不是要誠心挖苦我了,給伯父做一些吃的,於情於理怎麼還能在收銀子,伯父等著便是我去去就來。”
莫老爺子有些不自在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又悄悄的轉過了頭去看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碗裡的莫思悠。
一根筷子狠狠的就扔了過去,“你這個混小子,老子在家裡是缺過你飯吃還是缺過你酒喝?在外人面前居然給我這麼丟臉。”
莫思悠心裡一急,本想著要解釋,可是這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嘴裡的飯硬生生的噎在了喉嚨裡,噎的他直流淚。
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不爭氣,莫青簡搖了搖頭,又敲了敲桌子,湊近了一些。
“你說這丫頭該不會直接拉著那後生給回去了吧?”
莫思悠倒了一杯酒,狠狠的灌了下去,這才將噎在喉嚨裡的那一口飯給衝下去。
“爹,您要是誠心和人家合作,您這是又何必要為難人家。誰知道人家到底有沒有把你的刁難當回事兒,若是真的心裡過意不去,就這麼走了,我看你還往哪兒找人去。”
聽到了莫思悠的話說的這麼直白,莫老爺子險些氣的一個倒仰,擼起了自己的袖子,莫思悠早就已經在這其中摸出了經驗,連忙放下了碗筷,跑到了一旁。
自己的老子他打不起,還躲不起嗎?
“你這個驢種怎麼跟你老子說話的,她一開口就要三分的利,老子要是不好好的為難為難她,這三分的利就白讓出去了?她要是受得了就來,要是受不了那也是她沒有這個福氣。”
“爹,您瞅瞅您這話說的多麼難聽,我是驢種,我是您親兒子,我要是驢,您是什麼?”
莫老爺子心裡本來正忐忑著,聽了莫思悠的話,氣得紅了一張老臉,自己的腳下脫了鞋子照著莫思悠就狠狠的扔了過去。
不過也就一刻鐘的功夫,許甜甜和玄曄兩個人就回到了廂房,只是手裡還拿著一托盤,上面擺著各色的糕點,和昨個兒的有所不同。
莫思悠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烙下的鞋印子,走上了前去。
“許姑娘今兒個倒是用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這糕點看著和昨個兒的有所不同,這可是又是什麼新的花樣。”
許甜甜方向的手裡的托盤,她可是一個多有眼力見兒的女子,在那托盤上的糕點撕了外面的一層紙遞給了莫老爺子。
“這如果做的和昨天做的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今兒個做的這些個工鬆軟,味道也不怎麼甜,更適合老爺子。”
畢竟人老了,身體又已經開始發了福,吃一些太過於甜膩的東西對身體不好。
但是這些糕點比較鬆軟,而且吃起來不甜膩,就算是吃的太多,也不會傷身體。
莫思悠點了點頭,挨著自家老爹坐了下來,嚥了一口唾沫,這糕點聞著比昨個兒的還香,也不知道到底用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的瞧見了裡面似乎是有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