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看大夥乾的熱火朝天的,也忍不住拿起了工具,“甜甜,你先在這裡好生歇著,我也去幫忙。”
許甜甜點了點頭,玄曄興奮的和那些個人一起打著地基。
陳三嬸兒摘完了菜看著這些水靈靈的小白菜,忍不住問了一句,“甜甜,你的小白菜看起來倒是新鮮,在哪裡買的?”
許甜甜笑了笑,雖然這把菜是在炕上種的,比不得實打實地種在土壤裡的,但是這白菜卻當真長得好。
“這個時候的菜多貴呀,咱們這平常人家哪裡吃的都是自己種的,改日我送三嬸幾顆。”
陳三嬸兒一臉疑惑地睜大了眼睛,有一些不可置信,彷彿許甜甜在說著笑話一般,
“自己種的,你這房前房後也沒有見你開出一片地來呀,更何況這菜本就是冬日裡的菜,冬日裡俺們這窮鄉僻壤的鬼天氣怎麼種得出來。”
許甜甜輕輕的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活,兩個人已經沾了一盆子,估摸著也是夠吃的了“三嬸兒你跟我進來看看便知曉了。”
陳三嬸兒跟著許甜甜走進了屋裡,看著許甜甜看上去靠牆的那一溜整整齊齊的小白菜,恍然大悟。
陳三嬸兒一拍大腿,笑得樂呵呵兒,“甜甜,你這個丫頭點子可真是多,怪不得這些日子你總有飯往我家裡送。”
許甜甜這才帶著陳三嬸兒兒出了屋子,只是心裡還是有一些過意不去,原本她都是已經打算好了的,
“這些菜總是夠吃的,最不濟也能熬過今年冬天,更何況眼下是夏季,平日裡只管吃一些在河裡能撈起來的東西,不費菜。只是三嬸兒速度太快,今兒個大夥兒來的也都匆忙,若是三嬸兒提前跟我說,我就讓玄曄去郡上買些肉了,這哪兒有讓人幫忙吃飯,連肉星都不沾的。”
陳三嬸兒一隻手輕輕的點了點許甜甜的頭,只是也沒太用力,
“說你這姑娘吧,是傻實在,去年災荒,大家夥兒兩口吃的都沒有多少,家裡連鍋都解不開底兒了,也不過就是日挖一些個野菜根兒,有多少也是啃著樹皮的,你就是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也感恩戴德了,哪裡還計較吃不吃的上肉。”
畢竟蓋房子實在是一個苦力活,但凡是能夠吃上東西的,人家哪裡願意也來幫忙。也不過就是找了幾個平日裡看著人憨厚的,人家願意來。
卻不料,許甜甜直接就關了他們的飯,這下倒是省了他們再去啃樹皮了。
過了晌午,許甜甜和陳三嬸兒還有一個後來的大嫂將幾盤菜放在了桌子上,“大夥今兒個都辛苦了,先歇息歇息吃飯吧。”
大夥兒早上本就沒有吃多少飯,再加上蓋房子又是一件實在費體力的事情,也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只不過都是大男人,也實在都不好意思說,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可以吃上也都沒有再客氣。
許甜甜本來想著都是一些大男人在備幾壇酒的,但是奈何家裡也只有那一罈酒,這麼一些個人肯定也是不夠分的,乾脆也就沒有拿出來,每個人都倒上了一碗熱水。
“今兒大夥兒來的急,我和玄曄兩個人,這一時之間也沒有時間去準備,還望大夥見諒,等明兒我去郡上買些個好飯菜回來,這高粱飯大家夥兒就先湊合著吃幾口。”
陳三嬸兒兒是個極其會招呼人的人,招呼著大家夥兒坐了下來,看了看這桌椅不夠,又從自個兒家裡搬了桌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