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氣極反笑,這些人還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經營不到,沒有本事,到了最後卻全要賴在別人的身上。
原來自私這個東西是老一輩兒就傳下來的。
“我本本分分的做生意,老老實實的經營我的店鋪,怎的就變成了阻人財路,損人陰德的事情?”
也有些五大三粗的漢子總是看不過去,許甜甜和他們說話,也向來都是和聲和氣的。
一個大姑娘家家的,也總不忍心讓許甜甜面子上不好看。包子鋪的老闆笑眯眯的走了過去,想要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十娘,你看眼前的這也是一個小姑娘,不管怎麼說你也比人家大了幾歲,不是也該有個長者的風度,等趕明個我就去你家買布,我看這件事兒啊,就算了吧。”
“啪——”
青十娘自然是不依的,將自己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櫃檯上,許甜甜都為她捏了一把汗,好大的手勁兒。
“我呸,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你是她漢子還是她爹?你說算了就算了,我這些天,布店裡的損失怎麼算?”
包子鋪的老闆娘對著許甜甜抱歉的笑了笑,一隻手擰住了老闆的耳朵。
“讓你不要多管閒事兒,讓你不要多管閒事兒,你是吃飽了撐的。現在回去給我捏包子去。”
青十娘依舊感覺不解氣,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將潑辣的性子展示的淋漓盡致。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狗雜種,就想著過來英雄救美,是不是那一塊兒料。”
許甜甜也絲毫都不在意眼前的這個人是否是一副潑辣的性子,放下的手裡的賬本子,一隻手拄在了櫃檯上,看上去好不愜意。
她青十娘是個破爛的性子,可是她許甜甜也並非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
她只不過是不願意和別人過多的爭執,畢竟她和玄曄兩個人初來乍到的,待了還沒多長時間就得罪了一大堆人可不好。
“青十娘是吧,俗話說和氣生財,你我都是生意人,今兒個的事情就此作罷,我也不想再提。你要是識趣一些,自個離開,我便也不說什麼了。”
青十娘並不把許甜甜說的話放在眼裡,反而還極其誇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呦,你這話說的可真的是嚇死了我。我倒是要瞧瞧你怎麼個對我不客氣的法。”
眼下剛好要到了要吃午飯的時間,許甜甜打了一個哈欠,感覺自己有一些疲憊。
“罷了,罷了,各位,你們大多也都看了出來,今兒個我這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不如大家改日再來,我定好生賠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