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正是繁忙的時候,可是她這店兒裡卻實在是冷清得很,就連之前經常來買布的那幾個人也都不常來了,說是許甜甜的鋪子裡的不更好。
當然對於這些許甜甜都是一概不知的,不然的話她也就沒有那個閒工夫在酒樓裡是出去亂逛了。
青十娘看著店鋪之中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心裡的火頓時不打一出來。
就連老天爺都站在許甜甜的那邊,之前許甜甜在牢獄中時她這還算是縣城裡所有的布店之中,生意最為紅火的,可這不曾想她進去了不到一個月有餘,就又被放了出來。
本來想著即便是她被放了出來,之前的名聲也早就已經打了出去,這樣不好的名聲,即便是被誣陷,多少也會有人有些忌憚,可是誰知道這些人大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就算是被人誣陷,可是那染缸的毒確實不容置疑的,這些人卻不要命的非要往她那兒買布。
一旁的夥計看著這寥寥不多的幾個客人,拿著這布,翻看了翻看並沒有要買的意思,心裡感覺更是窩囊。
“老闆娘,您向來都是轍最多的,你可趕緊想個法子吧,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咱們這布店就該要倒閉了。”
這一樣都是夥計,一樣都是賣布的,可是好生意,偏偏都被人給搶了去了。
這又不是什麼太平盛世,能夠有一塊兒好的布,實在是人人求之不得,再加上家裡多少有一些錢財的,一有什麼喜事兒這大紅色的綢緞可當真是臉面,他出去就算是買上兩個包子,人家也得給他個好臉色看,高看他幾眼。
可是自從有了城東頭的那一家,染坊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那家布店花樣多不說,而且質量好,現在哪裡還有幾個人願意過來巴結他了。
青十娘放下了手裡的轉盤,愁眉苦展的看著這個月的進賬,“就你話多,難不成老孃不知道賺錢?”
這事說起來當時也怪她了,這從京城裡來的新花樣的布料,原本想著只要她壟斷了,那麼自然就會大賺一筆,可誰曾想,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讓她好端端的布匹都壓在了手裡了。
若是再賣不出去,整個秋季一過,明年恐怕就要將這些個貨都壓在自己的手裡了,到那個時候可就當真不值錢了。
夥計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拿起來抹布,又在一旁幹事兒去了。
青十娘,身形高挑,走姿如弱柳扶風,身上總是帶著一股香味兒,不管去哪裡,手上總是有一帕子。
螺子黛日日精心的描繪著眉毛,高挺的鼻樑,大眼睛,就連臉上也向來都是一般人不會常用的胭脂水粉打扮著。
二十有二的年紀,也一直都不曾嫁過人。這在古代說起來著實算是一個高齡剩女了。人生的美,可是這性子也是一個潑辣。
自從這家店鋪開張以來,十里八街的都知道她的大嗓門,一般人家,有什麼也不願意和她爭執,主要也是爭執不過。
這日鋪子里正是忙的時候,許甜甜連一口茶都不曾來得及喝,就瞧見了一風姿綽約的女人,扭著水蛇一般的要進了鋪子,許甜甜放下了手裡的扇子,當真是一個自愧不如。
瞧著青十孃的這一身打扮,許甜甜心裡大概也是明白的,只怕自己店裡的這些個夥計也是招架不住的。索性趁著這個機會,喝了一口茶,又連忙地迎了上去。
“不知這位夫人需要什麼樣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