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獄卒誰的很沉,沉穩的讓人感覺甚至有些不正常。
許甜甜疑惑了,“妖女?無憂,你口中所謂妖女可是郡守小姐何綿綿?”
“誰人知曉她是那門子的小姐,我只聽到了有人喚她何大小姐。”
許甜甜點了點頭,沒錯了,看來這件事情果然和何綿綿有關。
無憂早就沒有了第一次見許甜甜時的雲淡風輕,“甜甜,來不及了,這些人都是被我弄暈的,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勁兒,快跟我離開。”
“無憂,你聽我說,我現在不能跟你離開,我們有過幾面之緣,今兒個你來救我,這恩情我記下了,可若是我跟你走了,無疑坐實了我黑心的罪名,到時還得落得一個越獄的罪名。”
“你去找玄曄,我們會有一貴人相助,你去幫他,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
在牢獄之中能見到無憂,實屬意料之外,可是沒有證據,她就不能離開。
“甜甜,你……”
無憂無奈,最後只好嘆了一口氣,“這是我自己的藥粉,你拿著也總好應急。”
許甜甜拿著白瓷的小瓶帶了帶頭:“快走吧,莫要驚了人。”
牢獄中,一黑衣人足尖點地,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跳上了高牆離去。
卯時,街上早就已經沒了幾個行人,一黑衣人酩酊大醉,自然是無憂不錯了。
他也不知道為何,聽人說城東頭布店的老闆娘鋃鐺入獄,他就心裡一緊,鬼使神差的想要去牢獄之中探個究竟。
一罈酒下肚,胃裡火辣辣的難受,一陣冷風吹了過來,瞬時間清醒不少,搖了搖頭,暈乎乎的往客棧裡走去。
“哎呦——,哪裡來的醉鬼,走路不長眼睛啊。”
被無憂撞到了的人一臉怒氣,又看無憂走路踉踉蹌蹌,也只嚷嚷了幾句。
無憂伸出了一隻手來將那小哥扶了起來,“小哥,對不起啊,我有點兒喝多了。”
那小哥站起來之後立馬抽回了自己的手,無憂雖然清醒了一些,可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的迷離。
這人好生奇怪,只有四個手指,罷了罷了,他向來不揭人短。
看著那小哥進了一家布店,醉呼呼的笑了笑:“小哥,對不住啊。”
那人不理會,無憂又繼續醉呼呼的往前頭走著。
由於鋪子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生意也大不如從前,只是勉勉強強維持著,也不至於虧本兒。
玄曄一早就寫了信讓人給了掌櫃的,可巧那人說掌櫃的前一天去了京城,得有七八日才能回來,玄曄心急如焚,想要見一見許甜甜,衙門的人死活不讓見。
交代了店裡的夥計掌櫃的一有信兒就趕緊回了他去,收拾了東西,直奔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