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日收來為數不多的高粱粒拿了耙子呼啦開,晾在了外面,曬了三日,退了皮,還可以將就著吃幾頓高粱飯。
許甜甜一日日的掐算著日子,到了木耳要採摘的時候了,將那腐朽了半數的木頭扔出了屋外,這東西長黴菌長得厲害,不能一直放在屋裡,不然用不了多久,整個牆面就會長黴菌了。
玄曄一起幫忙將木耳採了個乾淨,二人幹活仔細,連小些的都沒放過。
許甜甜把採摘好了的木耳放在一旁,止住了他:“玄,玄曄,太小的沒用。”
玄曄看了看那腐朽的木頭,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細小的木耳,最後還是決定將那木耳扔在了地上。
找了幾塊太陽光照的最充足的石頭,把那些個木耳放在了上面,“這東西是黴菌,所以我們還得晾乾,晾乾了再用水輕輕的一泡,僅僅這麼幾個就能夠做出一盤兒菜了。”
玄曄不懂什麼是黴菌,只是點著頭。可是心裡還有些疑惑著,僅僅就這麼幾個小蘑菇似的東西,就能夠炒出來一盤兒菜?
可是,又想到了許甜甜在炕上種菜方能讓他們捱過了這災荒,她甚是聰明,總是知道一些個稀奇古怪的東西。
傍晚,玄曄有些慌張的看著許甜甜,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甜甜,甜甜,大事不好了,那個黑色的蘑菇,每個都被人偷走了一半!”
許甜甜連忙從炕上下來,不應該啊,雖然他們住的茅草屋,可是外面也有竹籬笆,若是有人進來,她能看的一清二楚。
到了外面,她才終於明白了玄曄口中的“被人偷走了一半”是什麼意思。
曬了整整一天的功夫,木耳看上去變小了一些,這樣一看,的確像是每個都被人切了一半。
“不是有人偷走了它們,這是曬了一整天的太陽,水分蒸發了。”
許甜甜也不知道她這麼解釋,玄曄能否聽的懂。玄曄卻不在意,只要不是被人偷走了,小了便小了。
晚上吃了飯,許甜甜叫玄曄繼續燒著火,灶臺上熱乎乎的,許甜甜將木耳放在了灶臺上,一晚上那木耳又小了一些。
第二天兩個人醒來許甜甜將木耳分成了兩波,一波留著自己吃,另一部分準備賣掉。
找了個乾淨的麻袋,裝了滿滿一袋子。趁著天氣早,兩個人又去了一趟碼頭,帶著玄曄進了一家醫館,一隻手放在了櫃檯上,手指輕輕的敲著:“老闆,你這兒可要收木耳?”
老闆連忙放下了手裡的藥戥,“姑娘手裡可是有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