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在一旁染布的時候,玄曄和沈七兩個人幫不上忙就只能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的端過來一碗過來的熱水。
許甜甜手裡拿著竹棍輕輕的攪和著染缸,將所有的顏料都給攪勻:“玄曄,你可曾想過什麼時候去尋尋你的家人?”
許甜甜說每句話的時候都打過了腹稿儘量的都小心翼翼的考慮到玄曄的感受,不讓他感覺是自己嫌棄他。
玄曄實在是過於敏感,有的時候一個詞彙他就會腦補無數次他被人拋棄的場景。
對此,許甜甜深感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沒有。”玄曄搖了搖頭,脆生生答。
一日清晨許甜甜起床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正矇矇亮著,本來想著熬上一鍋中,可是看了看廚房裡沒有什麼乾糧了,最後從兜裡拿了兩元錢,準備去買幾個包子。
一般做生意的小販兒早早的就出了攤兒,賣針線的,一旁正在擺貨架的,許甜甜徑直的就去了包子鋪。
在這碼頭跑了幾趟,許甜甜琢磨透了一些個門道,若說是早上吃上幾個包子,當真還得是這家包子鋪的味道好。
餡多皮薄,咬一口光是到熱乎乎的湯就能有一勺,老闆人也實在,一個肉包子裡面本本分分的大肉糰子全都是肉,不慘一點兒假。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個包子鋪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有人來。
“老闆,我要一屜包子,肉的。”
許甜甜拿著兩個銅板放在了櫃檯上,老闆笑眯眯的,老闆在一旁說好了,錢放下了賬本兒,手腳麻利地將包子用紙包了起來。
“謝謝老闆娘。”
許甜甜接過了包子,道謝。手裡拎著這包子準備打道回府,只是卻感覺好像一直在有人跟著自己,停下了較忙轉過身去,警惕的看上了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許甜甜,什麼時候你也開始變得這麼疑神疑鬼的了。”只以為是自己最近這幾天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只是,走過了這一條喧鬧的街道,拐彎兒的時候,許甜甜忽然發現自己的身前有兩個影子,這個時候太陽往身後,影子正是往前投。
這其中一個是自己的身影,另一個又是誰?
加快了腳步,將那包子緊緊的拎在手中,在一個拐角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