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大笑。
這一摔倒是不要緊,何綿綿只感覺自己頭昏眼花,就連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了。踉蹌的往後倒退兩步,有一些狼狽的扶了扶自己頭上的那一頭珠寶,恨不得現在就找一個地縫趕緊鑽進去。有些惡狠狠的看了許甜甜一眼,轉身快步的就想要離開這裡。
許甜甜自然是不屑的,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但是她在溪河村,就算是何綿綿的手再長,也不會管到她村子裡。
只是,何綿綿確實註定了不能走的那麼痛快。
老闆娘仔細的數了數櫃檯上的銀子,這白花花的看起來倒是不少,但:“大小姐,既然你這麼有錢,又何苦要少給我二兩銀子,我這做的也是小本買賣,你總不能讓我再往裡虧錢吧。”
何綿綿咬了咬牙,一巴掌打在了方才給銀子的那丫鬟臉上:“本小姐在府中的時候就是這樣教過你的?你這個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哪般模樣,居然也敢在這裡妄想著要害我。還不快滾過去,把銀子給人家補上。”
被打的丫鬟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小聲的抽泣著,卻不敢將委屈表現的太過於明顯,生怕回去了之後又要遭到一頓毒打。
怯生生的又從懷裡摸出了二兩銀子,放在了老闆娘的手裡。
老闆娘細細的數了數銀兩,雖然錢是夠了,可依舊有一些不滿意,若非是因為何綿綿的話,她也不至於錯失了這麼一筆賺錢的機會。“也不知這知府大人是怎麼教出來的,教了這樣一個蠻橫的女兒。”
何綿綿用力的握了握拳,若是在府裡,她定然會讓人砸了她這鋪子,可是出門在外,她不得不收斂,頂著後背那無數道異樣的目光,逃命似的離開了人群。
只是老闆娘卻不敢再看許甜甜的眼睛。這件事兒當時也怪他自己了,要不是因為鼠目寸光,貪圖眼前的這些個蠅頭小利,想來她還能再賺不少的銀兩。
只要一想到那些個白花花的銀子,從此以後就都流進了別人的口袋裡,老闆娘就氣得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許姑娘,方才那是……”
老爺子自然知道許甜甜和何綿綿兩個人之間怕是有什麼恩怨,只是他現在擔心的是何綿綿乃是知府小姐,要是真的有意想要對付許甜甜,只怕許甜甜是吃不消。
“無礙,不過就是因為一些個瑣碎的事情,何況我與她本來素不相識,她大抵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