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看著這老闆娘爽快,也是一個好打交道的,這才開口。
“老闆娘的一匹布就要賣出去十二文錢,這裡也就只有我這兒有著方子,自然也就只有你這裡能夠大賺這筆錢。若是隻提供給你,自然我也得多賺一些不是。這兩匹布一兩銀子如何?”
“這……”
老闆娘倒是有一些猶豫了,他們這一尺布才能賣出去十幾文錢,許甜甜這兩匹布要一兩銀子,這無疑就是一匹布她們進價就要五百文。
在商言商,她自然也是要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的,若是這布的價格一提高,還會有人來買嗎?
許甜甜一眼就看出了老闆娘到底在猶豫些什麼:“老闆娘儘管放心就是,這不的樣式,顏色,料子都擺在這裡了,自然不會缺乏顧客。”
這碼頭上分為兩種人,一是烤海鮮為生的小販,二則多為書生,書生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
更何況這布雖然稍貴了一些,可是也無人是傻子,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老闆娘咬了咬牙,心一橫,倒不如就這麼拼一把,賠了也就當是買個教訓:“好,一兩銀子就一兩銀子。”
說罷,將那兩匹布自己細細的收了起來,隨後從櫃檯處拿出了一兩銀子,細細的摸著,乾脆閉上了眼睛,交到了許甜甜的手上。
許甜甜收了銀子,輕輕一笑:“老闆娘只管等著收銀子便是。”
老闆娘看著手裡“高價”進來的那兩匹布,“借妹子吉言了!”
玄曄和許甜甜並排走著,只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許甜甜只以為他是有哪裡不舒服。只到第二天玄曄回去手裡拿著二兩銀子交給許甜甜的時候,許甜甜才下了一跳。
“玄曄,你,你手裡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玄曄向來都是一個老實本分的,
可是眼下他又沒有什麼正經營生,就拿了二兩銀子回來,許甜甜心裡有些狐疑。
“昨個兒我跟著一同你出去,在街上的時候就聽到有一些人說什麼王家老爺和司馬家老爺不對眼,司馬家的人在暗地裡要給王家人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