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男子睜大了眼睛,這東西還可以吃?
只是玄曄卻沒有過多的去糾結這件事情,既然許甜甜說了,那麼就一定可以吃!
許甜甜永遠都是不會有錯誤的。
看得出來許甜甜害怕這東西,將那東西直接拿的遠遠的,眼不見為淨,又撒了些土,將屋子裡的血腥味去了這才再一次的上了炕。
豎日,酉時,家裡稍微有一些餘糧的人家,早就已經開始炊煙裊裊。
由於昨天晚上事發突然,許甜甜到底是沒有睡好,頂著一張並不算好看的臉,簡單的梳洗了一番。
只是,她心裡盯著放在一旁的那東西,卻有一些發毛,雖然讓她吃,她的確可以吃得下,但讓她親自結果了那東西,她還真的是不敢。
嚥了一口唾沫,往後面退了一步,輕輕的拽了拽一旁人的袖子,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懦弱,“玄曄,那個,我,我來指揮你這東西還是你來最合適。”
玄曄學著往常許甜甜的樣子,挽起了袖子,到底真的有一副做派。
切掉了頭,取出了脊柱,略焯過,切碎。
油不多,許甜甜不敢讓多放,和剩的不多的菜根同炒,撒上了一些醋,滴了兩滴香油,放上了一些水,隨後就是在鍋裡小火慢燉。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清香味兒就瀰漫開來。許澤晗在鍋頭旁盯著冒出來的熱氣,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約又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才終於出了鍋。
許甜甜先盛了一碗,總是習慣性的遞給了許澤晗,許澤晗聞著這一碗極香肉湯,眨著眼睛。
這肉玄曄切的極碎,吃起來倒也不算是麻煩,而且口感極好,入口一股淡淡的清香,和那些旁的肉比起來,一點兒都不油膩。
滑,嫩,細,熬出來的湯更是晶瑩透亮,只可惜他們也就只能喝一些湯,若此時再有一些乾糧,哪怕只是幹饃饃,想一想也是極好的。
今兒個天氣好些,許甜甜帶著三人去了山上,這個說冷不冷,眼下這個時候是野雞最容易出來覓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