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大紅色的衣服總是顯得有些誇張,但是在古代,這些個紅色的都是暗紅,看上去很是莊重。況且眼看著就要過年,自然是要喜慶一些的才好。
店裡的老闆瞧見客人立馬將許甜甜看上的那匹布拿了下來,放在了她的面前,讓她好生的瞅了瞅,“這一匹布,十二文!”
許甜甜摸了摸料子,雖然比不上那些雲紋錦緞,但是也很柔軟,若是再彈上一些棉花,這個冬天便過去了。
價錢和她所打聽好的一樣,可若是能夠再便宜一些,那是再好不過的。
“老闆娘,你看這春節一過,你就布料若是賣不出去,定然是要壓貨的,這樣的花紋被替代的很快,今年還流行著,明年就過了氣,你不如便宜一些賣給我。”
那老闆看許甜甜砍價,一隻手拍了拍桌子,眉頭一皺,開始叫苦,“哎呦姑娘,我這店可是小本買賣,你也總得讓我賺一些吧,我這十二文給你就已經不賺錢了。”
許甜甜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上去似乎是帶著些遺憾,放下了手裡的布,轉身一副作勢就要離開的樣子。
“哎——,這布我是當真喜歡,既然不能便宜,也總不能讓老闆您虧了吧,罷了,罷了!”
看著一行人就要離開,老闆心裡自然是著急的,許甜甜說的何嘗沒有道理,這布若是賣不出去,等明年她就可當真要賠錢了。
“哎——,姑娘,姑娘。我也不是那是黑心的老闆,既然姑娘喜歡,那十文,我賠些就賠些,這馬上就春節了,也就當送給你的禮了。”
一邊說著還立馬將這布給包了起來,生怕許甜甜再一次反悔。
許甜甜轉過身來笑了笑,雙手作揖,目的達成了,“那小女先在這兒謝過老闆了。”
一面說著,從懷裡細細的數了二十四文錢放在了櫃檯上,“老闆娘,連同那一匹藍的也一同包起來,我也要了。”
老闆娘又認真的數了數錢,忙轉過身去,麻利地將布放進了玄曄的揹簍裡,臨許甜甜出門前還不忘囑咐,“等日後你要是再需要布匹,可一定要來這兒照顧我的生意。”
“好嘞!”
許甜甜點了點頭,痛快的應著。
一行人又買了棉花,和一些個別的東西。玄曄看了一眼沈七,沈七立馬捂住肚子,額頭上冒著冷汗,看上去似乎很吃痛苦。
“許姑娘,人有三急,我肚子疼,可否等一等,我讓我去方便一下。”
剛好前面就是一個茶攤,許甜甜點了點頭,將揹簍放在地上,“我們先在這裡歇歇腳,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