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那眼神,便知道他是動了歪心思。
蕭冷冽拉著我出了車站,攔了一輛車,便說出了一個地址。
這地址不是蕭九閣的地址,也不是我們現在住的宅院的地址。
“蕭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看向蕭冷冽問道。
蕭冷冽
只是回了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
“哦。”我望著他,抿著嘴唇,視線又瞥向了窗戶外頭。
車子開出半個小時之後,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這條路是去南郊的路,跟我們現在住的家正好是反方向。
我望著窗外荒涼一片,再看看一言不發的蕭冷冽,實在是不知道,蕭冷冽究竟在賣什麼關子。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計程車停下,我們下了車,蕭冷冽就拉著我朝著一旁的雜樹林子裡走去。
這南郊還沒有開發,比我們現在住的那個地方還要荒涼,這裡沒有人,沒有建築物,蕭冷冽還示意那司機走,讓他明天中午再來接我們。
“蕭爺?您這是要帶著我上山麼?”我狐疑的朝著四周看著,這前頭就是一排排雜亂無章的樹木。
他該不會是想今晚,就留在這吧?
蕭冷冽沒有回答我,腳下的步子卻是越來越快,最後停下時,我看到了一層層向上的石頭階梯。
而石頭階梯的盡頭是一個古樸的小院子,這小院子不大,也並沒有什麼獨特的風味兒,但是,卻讓我看了眼眶就是一熱。
這是我家?我鄉下的家怎麼會“跑”到這來了?
“不上去看看麼?”蕭冷冽拉著我,見我不動,回過頭來看向了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一些,跟著蕭冷冽一起到了這臺階的盡頭,蕭冷冽示意我推開木門,我還有些出神,這門上的花紋,和一些擦傷的痕跡,都跟我家的那一扇門是一模一樣的。
推開這木門,就是前院,裡頭還種著和從前一樣的花草,客廳裡,還是那張老式木桌。
“先到祠堂上柱香吧。”蕭冷冽說著,就拉著我到了後院,這後院祠堂裡的牌位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一層不染,一個骨灰盒正在供桌上放著。
“蕭爺,這?”我激動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蕭冷冽則走到供桌前頭,上了一炷香,然後又拉過我的手,對著這些牌位發誓道:“如當日眾位所託,今日我蕭冷冽便是來履行諾言的,從今往後,九兒便是我妻,我定當全力愛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