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耗子的聲音?我立即坐了起來,趕忙走到門口,隱約已經聽到了畢老闆訓斥耗子的聲音了。
開啟門朝著門外看去,立刻叫了一聲耗子。
耗子轉過頭,朝著我這邊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你怎麼了?”看著耗子這一副驚慌的模樣,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視線立刻看向耗子身後的揹包,這包還在,不過癟了許多。
“你不會是被人打劫了吧?”我看了看外頭,漆黑一片,清儒的位置本就有些偏僻,沒準耗子在回來的路上被人給打劫了。
耗子連連搖頭,還不斷喘著粗氣,我只能先把他給請到了房間裡,讓他坐下休息一會兒之後慢慢說。
“九爺啊,鬼,我撞鬼了!”耗子也不坐,就這麼站著,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驚慌的跟我說著。
“什麼?鬼?”我聽了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用力的嗅了嗅耗子身上的氣味兒。
他的身上有一股十分濃烈的酒味兒,想必是耗子的東西估出了一個好價錢,所以開心多喝了幾杯之後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我說著就要扶耗子回房間。
耗子一看我這樣的反應,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九爺,我是真的撞鬼了!”
“什麼鬼,你入了那麼多的墓,見過鬼麼?”我說完抬手在他的頭上一拍:“不過,你現在倒真的是一個爛酒鬼,回去睡覺,不許在這鬧事兒。”
“誒呦喂,您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耗子見我壓根就不信他的,頓時就急眼了。
我打著哈欠,自己這麼半夜三更的被他吵醒還沒有跟他著急上火,他居然還先急了?
耗子將自己後背上的包先放下,冷靜了一下,便決定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他今晚出去,給那三樣東西估價,並且還順利的賣出了一個,人家交了一筆定金,他非常高興,先把對方看上的鼓放在中間人那,自己就去喝了一點酒。
“你這叫一點酒?”耗子身上酒氣重的很,沒有一箱子啤酒,是不可能有這種效果的。
而且,他看不到自己現在走路都有些打飄,身體還微微搖晃,至少有七分左右的醉意。
“哎呀,九爺,別打斷我!”耗子真急了。
我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他,拉了椅子過來坐下,想著反正現在被他吵醒也睡不著了,那就隨便聽一聽。
耗子見我坐下,他又湊了過來。
他說,喝完了酒他就從西城老街回來,攔了一輛計程車之後,報出清儒這的地址,可是司機聽了,卻說什麼也不肯送,說我們這區最近不太平。
這個時候,耗子才相信,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不是在嚇唬他。
耗子估摸著,攔別人的車估計結果也是一樣的,所以,他就讓那司機送他到附近,他自己下車再走一段路。
那司機本來很猶豫,不過耗子很是豪氣的給了他三百塊錢,最後對方勉強答應送耗子回來。
在離清儒還很遠的地方,那司機就把耗子給撇下了。
凌晨,沒有公交車,四周也沒有看到別的出租,耗子只能靠著兩條腿走回來,結果才走了兩個公交站點的距離,他就聽到了古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耗子一聽到了有人喊救命,就趕緊跑。
“你還是不是人啊,聽到有人喊救命,你居然跑?”我蹙眉看著耗子,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