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密室內修煉了許久,大概已經過去兩天,時間到了第三天早晨,我卻沒什麼感覺,也沒見修為有多少提升,心中已經感覺很不耐,便出了密室,凌影還守在這裡。
“凌老,三哥和小醫仙還沒出來嗎?”
我凝視著依舊緊閉的密室大門,沉聲問道,換來的卻是凌影的搖頭,我心中不免擔憂煩躁起來。
已經兩天了,這麼久都沒好,該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
思來想去了好一會兒,我長嘆一聲,我對這些事也不清楚,在密室外面乾著急也不是個事啊。
“凌老,你就在這裡繼續看著吧,我在天焚練氣塔內轉轉,散散心。”
我環視著這座巨大的天焚練氣塔,不知為何總想去看看,或許是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
在這天焚練氣塔下,有隕落心炎,有天火尊者,還有能讓人突破到鬥帝的——陀舍古帝洞府!
一切的一切,都塵封在這座塔下,怎麼能不讓人心動呢?
留下一句話後,我離開了天焚練氣塔第一層,開始往深層行去。
以我的特殊身份,加上琥乾給我的青紫晶卡,一路上鎮守各層的導師和長老都沒有阻攔我。而有彩鱗做保證,隕落心炎投射在我心口的分體也無足掛齒。
我一層層往下行去,眨眼來到了第六層,我發現這天焚練氣塔確實是一座“倒立”的塔,越往下層面積便越小。
只是因為能抵達深層的人數量較少,遠沒有上層擁擠,反而讓人產生一種深層更寬敞的錯覺。
這時,第六層一間密室的大門突然被開啟,裡面走出一個銀髮女子,讓我挑了挑眉,這不就是韓月嗎?
她剛修煉完,看到我也微微有些發愣,半響才道:“左使,這裡需要有鬥靈後期修為才能下來,你怎麼在這裡?”
天焚練氣塔越往下層,離隕落心炎的本體便越近,投射在心脈中的分體也越厲害,需要更高的修為才能抵抗住。
我自然不會把彩鱗的事告訴她,微微一笑,說道:“本使豈是尋常大斗師,這心火不足道也。”
“這倒極是,我我唐突了。”
韓月很快認錯,隨後與我閒聊起來,不可避免的談起了如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藥皇韓楓身死之事。
她看著我,眼中帶著些微崇拜、敬佩的目光,輕聲說道:“左使來黑角域不足一月,便將在黑角域大名鼎鼎的藥皇韓楓,一位六品煉藥師斬殺,當真是厲害。”
一位六品煉藥師,就算是放在韓家,那也是要當做座上賓,輕易招惹不得的存在,就這麼被我斬殺,她豈能不驚歎?
我揹著手,努力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輕輕頷首應下,等裝夠了模樣才以長輩口吻詢問道:
“月丫頭,你那雷蝠天翼修煉的如何了?”
“有勞左使掛心,我已經修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