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個世界“節假日”的真面目。
比如說每年的一月十四日,就是“河流保護日”,因為這是“泉水與河流之神”從埋骨婆婆那裡得到的庇護日。
又或者五月四日,是“舟車日”。這是銀爵士分封給“運輸之神”的庇護日。
得到了庇護日的神明,也能算是半個正神。起碼他們如果死去,到了第二年的庇護日,還是能再度復活的。
骸骨公的信徒們,就會聲稱骸骨公是“埋骨婆婆”的從神。反正埋骨婆婆的信仰遠在教國,一般人都不瞭解……
但克勞斯是知道的。
骸骨公……根本就不是哪位正神的從神。
只是最看不慣他的“雅翁”本身,就是個懶惰的性子——雅翁的聖徽是隻鴿子——所以他不就像是腐夫這樣,到處都要被找麻煩。
當然,腐夫的信徒被找麻煩,基本也是自找的。
不全是因為,他們喜歡切人唧唧……
而且他們還總是喜歡找國王的麻煩,喜歡挑釁權威。
會經常犯欠。
“——我想,那位大人讓您降臨在約翰身上。肯定不全是過來與我們打個招呼……是吧?”
克勞斯訕笑著,低聲說道:“雖然您說,這個話題與神明無關……可無關、無關就沒法說了呀……”
“骸骨公想知道的是……關於羅斯堡的那位,你們有沒有參與。”
安南的語氣輕柔舒緩,有些空靈而悠長:“這個問題的答案,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談話。”
聞言,克勞斯額角微微滲汗。
他猶豫了一陣子,開口問道:“您說的,是羅斯堡的哪一位?”
——上鉤了。
安南深吸一口氣。
他嚴肅的凝視著克勞斯,面容變得威嚴:“自然是……尚未出生的那位。”
克勞斯緊皺眉頭,猶豫的時間比上次還長。
“……他與那位大人有舊?”
“並不。”
安南緩緩說道:“只是……這麼說吧,骸骨公也準備進行一項儀式。所以想要問詢一下,你們如果有動作,大概會在哪些日子。”
他看著克勞斯,面露威脅之色:“要不等明天船靠岸、抵達凍水港,您去唸兩聲‘骸骨公’和大人祂親自解釋一下?”
“不了不了……”
克勞斯連忙拒絕。
他很快答道:“我們的計劃佈置在12月14日。未來的大預言家‘米歇爾·諾特達姆’,會在這一天出生……我們要去阻止他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