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突然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才輕聲說道:“抱歉,唐璜。我可能不能繼續幫你守護凍水港了。”
“你不是打算回去進階嗎?”
安南眉頭一挑。
你這領先一個大件,不回家出裝備就殘血去gank嗎?
你這要是在我們祖安是會被互動的啊少年。
薩爾瓦託雷只是搖了搖頭:
“……他是奪魂巫師,能抓住他的機會太難得了。
“所以不是我打算去,而是我必須去。有一些東西,我要與他有所了斷。我身上有禁言咒縛,所以不能跟你說太細。你只需要知道,我與他之間只有一個能活下去——而我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成長的比我快多了。”
說到這裡,總是滿臉倦容的年輕巫師,卻是慢慢睜開了總是因為疲憊而眯起的眼睛。
這是安南第一次看清他的瞳孔:
那是非常華麗,卻極為怪異的眼睛。
他的眼睛有著非常明顯的一圈一圈的痕跡,最外一圈是銀灰色的,而越是往中間顏色就越重。最中心則成了暗淡無光的純黑色。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向下的渦旋、或是一個向上的高塔一樣。
薩爾瓦託雷的眼神非常堅定:
“一旦他進入黃金階,我就不會再有親手復仇的可能。
“奪魂巫師能大範圍的自由讀心,基本上不可能抓得住。而且他似乎還與羅斯堡子爵達成了某種協議……一旦他得到了貴族們的庇護、或者控制住了子爵,我就更沒有復仇的可能了。
“就算我也同樣進階黃金,轉化巫師也是不可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戰勝奪魂巫師的。你也放心,安南,我為這件事做出了許多努力,它們都絕不會白費——比如說,我知道他的咒縛。我也知道他掌握的法術是什麼,我對他了如指掌。
“只要我殺了他,就能安心回到凍水港來,我也就沒有必要回黑塔進階了。這裡畢竟是我的老家……”
薩爾瓦託雷不斷的說著。
但安南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學長。已經可以了。”
他不得不打斷他的話。
……薩爾瓦託雷的臺詞聽起來太嚇人了。
死亡flag一個接著一個的立,這一串臺詞說完,安南懷疑他就要嘎的一聲當場去世。
“我相信你至今為止的努力都不會白費。”
安南沉聲道:“但你說錯了一件事。”
“……什麼?”
“你還得幫我繼續守護凍水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