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快速的說著。
唐璜卻是一愣,細細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青銅戒指。
“……你身上的確沒帶青銅飾品啊?”
唐璜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你把你的詛咒存在哪裡了?”
“……這樣啊。”
安南聽到這句話,心裡頓時敞亮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本傑明碎裂的銀戒指,又看了看唐璜的青銅戒指,心中大致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超自然力量,似乎與詛咒是伴生的。而詛咒則需要容器來儲存……所以白銀階下面的是青銅階嗎?
原來如此。所以它們才會叫“青銅階”或者“白銀階”……在更上面的是黃金階嗎?
就在這時,船長室的門已然被撞開。
擋在門口的,正是面色陰沉的克勞斯。
他看著安南,一言不發。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有一個鐵褲襠。”
安南隨口對唐璜唸了一句,便毫不猶豫向克勞斯發起了正面猛攻。
開局便是王炸——他直接使用了全力的霜劍術,劈向對方的頭顱!
但唐璜的面色卻是猛然一變:
“不要從正面打他!”
“什麼?”
安南怔了一下,他劍上蔓延出去的霜痕已經劈在了克勞斯的胸口。
但克勞斯卻沒有絲毫閃避,只是冷冷地看著安南,一言不發。
安南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涼。
他低下頭去,發現一抹寒霜飛快在全身擴散開來。但這寒霜只是讓他身體僵滯,他並感受不到什麼破壞力。
“……就這種力度的冰嗎?連個普通人都凍不死的冰?”
克勞斯這才突然開口,嗤笑一聲:“這要是霜劍術就有鬼了。”
他不再猶豫,踏前一步,一劍將安南的頭砍了下來。
——下一刻,時光倒流。
安南剛剛陷入黑暗,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在被人用力推搡著。
“……約翰?約翰,醒醒!”
一個粗魯的男聲在他身前響起:“你怎麼睡過去了!少爺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