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淡笑回道:“這怎麼可能是你的房間——”
“陸隨,你睜大眼看清楚,這明明就是我的房間,明明是你睡了我的床!”施醉醉拽著陸隨在房間繞了一圈:“看清楚了嗎?”
陸隨點頭:“這是我的別墅,哪間房不是我的?你出現在我床上,就是你的錯!”
施醉醉冷笑了三聲。
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死的都被他說成活的。明明是他的錯,卻硬賴在她身上。
陸隨進了浴室,拿了施醉醉的洗漱用品就開始刷牙洗臉。
“陸隨,那是我的牙刷、我的杯子、我的毛巾!”施醉醉急紅了眼,大聲提醒。
陸隨似乎才看清楚:“已經用了,將錯就錯吧。”
施醉醉被氣狠了,跑到主臥室,她拿了陸隨的洗漱用品。當她拿著陸隨的牙刷和杯子開始刷牙,越刷越覺得陸隨的牙刷淬了毒,怎麼刷好像都有陸隨的味道,害她忙不迭把牙刷扔了。
等她折騰了一輪下樓,發現陸隨正在廚房下廚。
她偷偷看了一眼,發現陸隨下廚的時候很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像是在製作一件藝術品。
這挺翹的臀兒、這矚目的長腿、這標準的男性身材,看了就讓女人想犯罪。
人跟人的區別為什麼這麼大?
“醉醉,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陸隨的聲音打斷怕施醉醉的花痴。
她差點就脫口而出來一句——我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