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頓時有些失落,早知道昨晚應該跟他多說會兒話的。
以為他去買早飯什麼的,不可能了。
因為她已經看見床頭的檯燈下,壓著一張紙片。
紙片上面是魏澤楊給她留的言。
他趕著去海城,會在海城呆三天左右。
意思是讓她去匯合嗎?
本來如果食品廠一切正常的話,她的確是可以同他在海城匯合,現在約莫是不可能的了。
她應該在杭市再呆上幾天就回京都了。
除此之外,紙片旁邊還擺放著一盒傷筋膏藥。
其實她動了動腳,感覺不是很疼了,走幾步,也不影響,大概是因為昨天冰敷得太及時了。
聞著膏藥的味道,陸小芽不禁心頭一暖。
起床後,剛剛吃完餐廳供應的早飯,其實時間已經不早了,快十點,陸秘書竟然急急忙忙地找了過來。
倒是第一次見他那麼失態的樣子。
陸小芽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陸、陸同志,我們李總出事兒了!”陸秘書上氣不接下氣。
“出什麼事兒了?”
“今天一早,廠門口就來了一群披麻戴孝的人來鬧事,說是我們生產的火腿腸把人給吃死了,他們要討回公道……後來又有很多記者來採訪……”陸秘書重新組織了下語言,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
原來賓館那一批因為用病豬肉做的火腿腸吃壞肚子的客人,基本上拿了賓館的賠償都出院了,有一個特別嚴重(估計本來就患有疾病),昨天晚上人在醫院沒的。
賓館負責人直接攛掇了死者家屬來新新食品廠鬧,相關部門來了人,讓食品廠暫時停工整頓。
所以別管是什麼病因導致死者死亡,總之所有的責任都要推卸到生產廠家身上。
賓館這邊肯出一部分的安葬費,大頭全部推給了食品廠。
李哥本來十萬塊就不願意出,又是要這一聽又是停工,又是要安置費,明擺著訛上他,李哥同工人直接在廠房外面發生了肢體碰撞,賓館派來的人以及死者家屬都有輕微的受傷。
派出所直接把李哥以及其他鬧事的都帶走了,現在還不能保釋呢。
陸秘書一大早就跑了好幾個地方,但是這事兒是徹底鬧大了,死者家屬就找準了食品廠,要討回公道,說無良廠家,賺黑心錢、償命之類……其實大家都知道,就是變相的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