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傳下來的,不準碰水,啥都不準幹,不然會得各種病。
但是陸小芽心裡清楚啊,每天跟小寶寶誰在一起,媽媽要是邋里邋遢,什麼被子裡枕頭上幾天就滋生細菌,然後傳到小寶寶身上,對大人孩子都不好,還容易生病。
每天看到,所以感覺不出來,到了出月子的時候,帶崽崽出去體檢,打預防針,發現小傢伙一下子重了兩三斤,個子似乎也有些拔高了,眉眼都隱約長開了,五官十分優秀。
要說像誰說不上來,大概是集合了兩個人的優點,越發的出眾可愛。
連燕子都愛不釋手,張口閉口都是以姐姐自居,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十足。
魏父電話已經打過了好幾次,基本上是一天一催,讓他們趕緊回去,家裡還擺個滿月酒。結婚沒擺酒就算了,滿月酒要是再不辦,親戚那邊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所以魏母就沒有再提雙滿月的要求了,買好了船票和機票,準備啟程回京都。
這一次何董事長倒是看開了,陸小芽不是不過來,是利用放假的時間過來,而且何董事長把資產都交給了信託基金打理,年紀大了,心到底狠不起來,每個月定期會發給那些親戚零用錢,所以基本上吃喝不愁,假如他們要進公司管理層,沒問題,得有能力,而不是在其位不謀其政。
至於給陸小芽的股份一直都在,直接存入了何董事長給她置辦的港城銀行賬戶裡面。
只是陸小芽沒想到該不該使用這一筆數額龐大的錢。
這是外公辛苦奮鬥了一輩子的心血,她真的還做不到理直氣壯地花光,挪為己用。
所以看開了的何董事長交代完後事,在養病的日子裡,能夠天天有小輩們的陪伴,覺得日子過得非常充足踏實開心,沒什麼好遺憾的了。所有該享受的,他都曾經擁有,沒必要在乎一分一秒。
陸小芽終於能夠平衡兩邊的關係了。
其實她更希望何董事長跟她一起回京都養病,反正公司的事兒都穩定下來了,一般人也不敢為一點小事來打擾他,既然是老爺子看重的人,用人不疑,很放心。
但是何董事長嘆了口氣,說:“樹高百尺,落葉歸根。我老了,走不動了,沒有那麼好的精力了,你們年輕人有空就常回來看看。”
陸小芽:“嗯,外公,我會想你的。還有燕子和崽崽。”
插播一件事兒,二胎的大名沒決定,小命就叫崽崽,輕鬆點。
回去陸小芽不能帶保姆,路上什麼都得自己跟魏母幹,而人家本來就是港城本地或者附近的,讓人家離鄉背井的,有什麼意思啊,根本沒必要。不過忙碌起來卻是踏實了很多,充實了很多,親力親為的動手照顧小寶寶,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兒。
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寶寶身上,燕子開始覺得好玩,後來有些吃醋了,問陸小芽:“媽媽媽媽,我和弟弟,誰比較可愛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