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朝他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
魏澤楊確實是一下子沒理解過來,後知後覺地想到,面色隱約有些難看,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老實講,陸小芽自己也尷尬了。
像魏澤楊這種禁谷欠又自律的人,忍忍也就過來了。
她還真是多嘴。
這個話題沒能繼續,本來陸小芽想給丈夫提供一下幫助,好像自作多情了。
不過魏澤楊沒能在港城呆幾天,便立即回了內地。陸小芽特意跟他說,讓他不用著急趕回來,哪怕等她快生了的前幾天,再到港城也來得及。
反正港城照顧她的人那麼多,不乏專業人士。
魏澤楊認真地說:“雖然照顧你的人很多,但是每天睡在你身邊的人只有我。”
即便是老夫老妻了,聽了怪甜的。
陸小芽覺得在港城待產的日子太慢了,每天除了繼續學習新學期的教材,做做作業,另外就是何董事長給她請了一個專門做孕期指導的專家過來,進行適當的運動,還有游泳什麼的,對胎兒都是有好處的。
魏母和燕子就比較無聊了,逛街逛久了,也覺得不好玩,商場裡倒還好,其他地方全是說英文和粵語的,她們一老一小的哪裡聽得懂啊,所以當然不適應。
沒呆上幾天,燕子便嚷嚷著想回內地了。
但是她得讓全家人一塊兒回去,包括陸小芽。
雖然陸小芽和魏母儘量勸她,某天晚飯吃過,她在院子裡竄來竄去的,跑到輪椅邊,跟何董事長又提起要回家。
何董事長不開心了,怎麼剛來幾天,就把‘走’字掛在嘴邊,沉著臉,對燕子說:“要走你自己走,你媽媽要留在這兒生寶寶,而且還得陪陪太公。”
燕子大叫:“這裡不好玩,大家說的話,我聽不懂。”
何董事長:“我不是同你講普通話的嗎,你聽不懂嗎?”
燕子脫口道:“太公你的普通話說的不好,我老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何董事長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強自與她分辨:“不可能,我明明講的很好!”
“就是不好。”燕子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何董事長又把老管家叫過來,讓老管家評評理。
老管家嘿嘿笑著,自然是站在何董事長這一頭,“老爺的普通話在港城,算是頂好的。”
燕子立馬反駁:“管家爺爺吹牛,我們學校看門的大爺,都比太公講的好!”
“你這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