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張口,魏澤楊說:“你一整天沒吃過東西,嘴唇都是乾的,別騙我說不餓。”
“……”陸小芽默,魏澤楊真的是太瞭解她了,“可是我吃不下去。”
魏澤楊憂心忡忡:“吃不下也得吃點,不然何董事長痊癒了,你反而把自己折騰病了。”
最後陸小芽沒扭不過魏澤楊,他打電話到總檯,讓廚房燉了開胃的青菜柔絲粥上來,掀開蓋子,還冒著熱騰騰的氣,頓時整個房間裡都散發著這股香味。
嫋嫋香氣氤氳。
人沒胃口的時候,無論香氣有多誘~惑,起不了任何作用。胃裡就是沒有任何進食的慾望。
她皺眉,踟躕:“恐怕要浪費了那麼大一碗粥了。”
“你不是最崇尚節儉了,不吃的話,恐怕也是倒掉了。”
魏澤楊準備好喂她,湯匙送到她唇邊。
陸小芽再次皺眉,不肯將兩片唇瓣張開,用力地咬住上下牙齒。
“陸小芽同志,你是小朋友嗎?”魏澤楊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心疼她。
其實自從那次陸小芽生病,魏澤楊漸漸感覺到她變得更加嬌氣起來,雖然在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是好事,但是如果過度的話,也會令他頭疼。
“聽話,多少吃一點。”
“……”
“這樣吧,你吃十口,就十口,其餘的歸我。”
“……那好吧。”
在魏澤楊的循循善誘之下,陸小芽最終還是‘屈服’了。
魏澤楊哭笑不得地發現自己就跟多了一個大女兒似的,而且十口之後,她硬是不肯再吃了。
還真是不餓呢,因為真正感覺到飢餓的人吃一點就會食髓知味。
但是她沒有,多數進了魏澤楊的肚子裡。
這一晚,有魏澤楊的陪伴,陸小芽感覺安心多了。
……
確實是她沒想周到,夫妻本是一體,何董事長病重那麼大的事兒,她應該同他商量一下的。
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凌晨,兩人默契地起床,幾乎沒有怎麼交流。
接下來的旅程既漫長又焦慮,到了海城之後,沒有一絲停歇,又直接坐船去了港城碼頭。
讓陸小芽萬萬沒想到的是,到達何董事長所在的港城私立醫院,裡面戒備森嚴,她和魏澤楊被攔在了外頭,門口的保安根本不讓她進去,說裡面沒有她要找的人。
這傢俬立醫院準確的說,是何氏集團自家開的,裡面的醫生裝置都是一流的,可媲美美利堅等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