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那你吃了吧。”陸小芽本來是跟他說笑的,畢竟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講,確實不大衛生。
她與魏澤楊大概不是那種天天能見面,慢慢談情的,所以好像什麼甜蜜餵食你儂我儂的情節挺少的,也不知道魏澤楊是否會嫌棄她吃過的東西。
“好。”
豈料,魏澤楊直接挪開湯匙,就著碗,咕噥一口吞了下去,半分都沒有嫌棄。
陸小芽圓滿了,“燕子呢?”
“去上學了。”
“剛才吵著要進來找你,你睡得沉,我就攔著她了。”
想到燕子那個小人精,陸小芽心裡一暖,她真是真沒聽見聲響,兩眼一抹黑,魏澤楊幾時起床,燕子幾時敲門,通通不曉得。
魏澤楊心疼極了,“你這幾天都在家裡,不準往外跑。”
陸小芽嘴裡滿口答應,要是真好了,他還能攔得住自己麼。
後來陸小芽吃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藥,也不知道是治啥的,反正苦的要命,叫她有些反胃想吐。她這個病估計是前段時間給累的,加上昨天晚上睡得晚,一下子犯了病,但也沒有嚴重到動不動去醫院掛點滴的程度。
迷迷糊糊再度睡了過去,下午發了一身汗。
期間,魏母進來過,問她要不要喝水,吃飯什麼的。
陸小芽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回了些啥。
等魏澤楊回來的時候,給她打了熱水,擦拭了面板。
熱水遇到空氣變成了涼水,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陸小芽是這個時候醒過來的,又忍不住問:“幾點了?”
“快傍晚了。”
“燕子放學了嗎?”
“她要舞蹈課結束回來,奶奶陪著。”魏澤楊頓了頓,說:“何董事長和老管家在家裡,聽說你病了,一定要來。”
“真的呀?”陸小芽有些不相信,畢竟何董事長這個人死要面子的。
“現在舒服點了嗎?餓不餓?”魏澤楊的意思是,起不來不用特意起來,而且廂房都收拾好了,不比星級賓館的房間差多少。
魏家的四合院屬於規模大的,裡面大大小小的屋子,足足有十幾間,不過陸小芽是壓根兒沒去其他的屋子參觀過,應該造型是相似的。
就是覺得,搞衛生挺累的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