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基本上是燕子一個人狼吞虎嚥地在吃,魏母一邊叮囑她慢點,一邊自己嚐了一點點。
陸小芽連忙衝了可樂和牛奶以及最後出鍋的薯條拿過來,問:“媽,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她發現自己這‘爸媽’的稱呼喊得越來越順口。
反而她很少喊燕子的大名,哈哈,彆彆扭扭的,為此,魏父一度覺得,是兒媳婦對自己取的大名,有意見還是怎麼滴!
魏母讚不絕口,“想不到這雞肉還能有那麼多種做法。”
誇完,不忘推了推繃著臉的魏父,勸他嘗一點。
魏父一本正經地道:“推我幹什麼,我不餓,正積食著。”
魏母笑笑:“他這個老頑固,別理他,咱們自己吃。”
魏父索性站起來,店裡的桌子椅子燈光櫥窗地板什麼的,幾乎可以說是光可鑑人了,跟他的店,是截然相反的風格,走到哪裡,都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陸小芽過了年才23歲,便靠著自己能在全國各地開那麼多家店面,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年紀大了,手底下那麼多的賓館飯店鋪子,確實需要一個接班人。兒子不聽話,事業又那麼忙,橫豎是指望不上了,兒媳婦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
明明是一樁好事,可他不知道怎麼張口,無緣無故讓她跟著去巡店或者查賬,太突兀了。
而且,她大學都沒畢業呢,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魏父想了會兒,有些愁眉不展。
魏母不知道是擔心還是欣慰,提議道:“我看明天人肯定特別多,要是忙不過來,讓你爸去飯店裡找幾個人來幫忙打下手。”
魏父心道,喊幾個人來當然是沒問題的。
陸小芽仔細笑著說:“謝謝爸媽的好意,只不過我們的廚房就那麼點大,鍋子都是嵌入式固定好的,每次出鍋數量固定,人多了,也是乾站著,就不用了。”
“那好的吧。”魏母道,“你今晚回去睡吧,楊楊要回來。”
如今名份塵埃落定,陸小芽和魏澤楊反而相互之間的聯絡更少了,好幾天沒通話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所以魏母的意思,魏澤楊也跟她一樣,很久都不著家了?
“好。”
陸小芽最後把廚房又收拾了一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各處電閘和開關,將卷閘門拉好,落了鎖,才快速小跑著上了車。
彼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陸小芽一系列事無鉅細的收尾工作落在魏父魏母眼裡,越發覺得她能幹,肯吃苦,做事情穩重,哪怕現在身價上來了,當老闆娘了,也不驕不躁。
尤其是魏父,腦子裡有了讓兒媳婦接班的想法,經常有意無意地觀察她。
到魏家之後,燕子非要粘著她,結果睡在了主臥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