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與何董事長兩人挨著坐。
陸小芽問:“你打算怎麼處理陸芳芳?”
“該怎麼定罪就怎麼定罪,現在是法制社會。”
何董事長一句話將陸小芽堵得死死的。
跟她玩心機是吧。
陸小芽心道,你在港城差不多能跟黑色勢力相抗衡了,救魏澤楊那會兒也是分分鐘一個個電話解決,現在倒是搬出法制社會幾個字出來,裝什麼低調啊。
她索性就不問了,按照何董事長平日裡的做事手段,估計陸芳芳那兒,她可以徹底放心高枕無憂了。
猛地,她又想起陸建國來,陸建國為什麼忽然指證自己的女兒,真的是良心發現嗎?
何董事長意味深長地道:“你覺得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請教您啊。”
“我讓人答應給陸建國一筆錢……”
“……”
居然是那麼簡單粗暴。
看來陸芳芳一家人的貪婪與愚蠢是刻在骨子裡的,本來她還遲疑著,如果陸芳芳坐牢,陸建國一個人在港城漂泊,是不是幫撐著把人送回大陸,送回西井村。
現在看來,是她太仁慈了。
何董事長說:“我說到做到,答應他的錢一分都不會少,只要他能心安理得,毫無愧疚的花。”
殺人誅心啊。
何董事長這招真是太絕了!
陸小芽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她還是想說:“何董事長,我覺得您想多了,我猜,陸建國拿著這筆不菲的錢,轉頭就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然後生個大胖兒子,早把陸芳芳忘了!”
何董事長眯了眯眼睛:“你倒是看人挺透徹的。”
陸小芽自豪的噘嘴:“那當然,我別的本事沒有,看人挺準,誰對我好,誰虛情假意,我很容易分辨出來。”
察言觀色是最生意的一個挺重要的能力。
她交朋友都秉持著這個原則。
也不知道何董事長有沒有把自個兒代號入座。
“打算什麼時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