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陸小芽看到他眉頭都皺了起來,表情擰成一團,著急地問。
“麻了。”
“我幫你按一按。”
陸小芽輕輕地捏了好一會兒,魏澤楊才慢慢地迴轉過來,表情舒坦,卻也一時疲憊地攤著,沒有動。她不免嗔怪道:“我先睡著的,你幹嘛一直墊在下面,一個晚上,不麻掉才怪。”
魏澤楊眸光專注地望著她,清晨時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些慵懶與沙啞:“看你睡得香,就沒叫醒你。”
他還想去抱她,被陸小芽拒絕了,“別了,等下又麻了。”
“不會。”
他話音剛落,便貼過來,要尋她的唇。
身體比嘴先做出更忠實的反應。
早晨的男人,最是惹不得。
“我沒刷牙呢。”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對方的唇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很是燙人。
魏澤楊眸色有些暗:“很巧,我也沒有。”大掌已然從被子裡面進行偷襲。
“魏澤楊,你不講衛生!”陸小芽本來就怕癢,他亂無章法的,惹得她十分地敏、感,扭來扭去,避來避去,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魏澤楊乾脆把被子往頭上一遮,光線瞬間暗了。
他以前是特別喜歡窮講究的,高冷、潔癖、禁谷欠,凡是霸道總裁的標配性格,他都齊全了。現在,對內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兩個人鬧了會兒,卻也沒真的做到最後一步,但陸小芽單方面確實是有些筋疲力盡,誰讓女人體力天生就弱,她完全不是魏澤楊的對手啊。
“不行了,別鬧了。”
她整個人如同一團泥,癱著。
魏澤楊喘著粗氣問:“抽屜裡還有沒有?”
他在竭力控制著,壓抑著。
陸小芽反倒有些心疼魏澤楊了,看見他眼底的淤青,恐怕一晚上沒怎麼睡好吧,沒有滿足過的谷欠望,會一直折磨著,不肯偃旗息鼓。
思及此,陸小芽正準備去親他,“好像有的,今天很安全。”
這個時候,樓下客廳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別墅裡太安靜了,所以鈴聲顯得十分突兀,明顯,想裝作聽不到都不行。
陸小芽見魏澤楊半天都沒有行動,便主動說:“我起來去接電話吧。”
魏澤楊拉了她一把,有些任性地阻止道:“不要。讓他響著。”
“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陸小芽滿頭黑線,港城雖然步入了冬天,可溫度並不低,這不是賴床的藉口。
“如果有重要的事,至少會多響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