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楊之前說,事情有些棘手。
她暫時先等幾天,爭取不給魏澤楊添亂,相信魏澤楊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兒,就馬上來找自己,她安心等著就可以。
朱妹繼續勸道:“你啊就是想太多,我跟大壯結婚的前幾天,也是心裡邊特別煩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真的到了婚禮那天,也就那樣……說不定晚上魏大哥就回來了……”
朱妹說著說著,就開始不正經起來了,衝她眨眨眼,眼神曖~昧。
行吧。
陸小芽結束了這個話題,她目前還是不能適應跟閨蜜聊隱私話題。
估計以後也不會。
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也得有個底線吧。
隱私話題就是她的底線,她同樣不想知道朱妹跟大壯的隱私,要是真的一清二白的,兩人以後見面得多尷尬啊。
朱妹帶小強離開後,後來兩天,沒來找她。
不過朱妹說,幫她問問大壯看,魏澤楊具體去了哪裡,說不定大壯會知道。
從最開始的煩悶,到連續在海城小洋房裡封閉式呆了五天,陸小芽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是一個擔心加重的過程。
這都大年二十九了。
朱妹同蔣經理裡那電話倒是打過幾個,基本是禮貌性的問候,沒有說什麼關鍵有用的資訊。
陸小芽感覺自己的心態崩了,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魏澤楊肯定有事,出事。
他平時做事極有分寸,即便以為她已經早早地回了京都,至少該打個電話回去,魏父魏母燕子和她心裡都沒個底。
以往兩年,他們聚少離多,幾個月幾個月不見面是家常便飯,所以很久聯絡一次,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所以也沒有特別會擔心,反而有一種期待見面的興~奮感。
可能是她和魏澤楊更加親密了吧,所以整個人的感觀都變得十分敏~感起來。
胡思亂想的。
大年三十的上午,經歷了每一個晚上的遲遲無法入眠,好幾個早晨的沒有看見魏澤楊的空蕩蕩之後,她再也沒忍住,跑到了科技公司去。
科技公司裡已經放假了。
陸小芽比較熟悉的小王,還有陳向前,自她來海城那一日就放假回老家了。
公司的放假時間比較靈活和人性化,老家遠的可以早回去幾天,怕他們搶不到火車票汽車票等等,老家就在市區內或者附近,就辛苦一點,多幹幾天。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