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笑笑,不知道該說什麼,總歸對方是好心,恨不得替她去演了才好。
估計是電燈泡不好做,吃完,把飯盒洗了,童歡高粱就‘識相’地找個藉口溜了。
午間散步,難得陽光正好,當然拂過的微風仍然是冷冽的,倒也沖淡中和了些。
兩人沒說上幾句話,趙英俊跟狗鼻子似的尋著味兒來了,又是打招呼,又是請教問問題。
魏澤楊本來就有意招攬人才,而且他在自個兒所鑽研的領域裡,亦是極度渴望把掌握的知識迫切地教給旁人,一來二去,討論上了,後來乾脆,被計算機系的一幫學生拐到了計算機教室去了。
臨走,被簇擁著的魏澤楊皺眉看著陸小芽,好像她不發話,就不敢動似的。
陸小芽笑笑:“看我幹嘛,你想去就去吧。”
趙英俊打趣道:“想不到師兄還懼內啊。”
眾人跟著鬨笑起來。
魏澤楊本人倒是無所謂,算是預設了他們的說法。
一切都挺順利的,好像是極其稀鬆平常的一天,下午等她的課結束了,魏澤楊同她便去了目的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兩人拍了合照,簽過名字,戳過章,順順利利地拿到了兩本結婚證。
不過有別於陸小芽之前想象中的‘獎狀’,京都這邊的結婚證,已經跟後來的挺像了。
只是裡面的內容很簡單,還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陸小芽瞧上面的照片,撇撇嘴,有點鬱悶,問:“結婚證上的照片,還能重新拍嗎?”
“怎麼?”
魏澤楊回想起剛剛工作人員不斷誇獎他們男俊女美般配之類,照片確實拍得不錯,雖然是黑白,但是兩人都挺上照的,臉型也不大,下巴尖尖的。
陸小芽好沒氣地瞪了他一眼:“我覺得我笑得特別傻,你吧這笑,不情不願的,好像被我逼婚似的。”
剛才拍照的時候,魏澤楊別提多緊張了,緊貼著陸小芽,她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非但如此,搭著她的手都冒汗,笑得自然才有鬼呢!
但是時間不能耽誤,人家後面登記結婚的人排著隊呢,工作人員也得等著早點下班啊。
陸小芽真懷疑魏澤楊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讓她又氣又愛。
魏澤楊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笑道:“沒有吧,要逼婚,也是我對你逼婚。”
“算了,下次我們就說結婚證偷了,找不著了,讓工作人員給重新補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