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魏澤楊喟嘆,驀地突襲啄了她一下。
唇落在脖頸之間,隱約帶著些許的鬍渣,陸小芽又癢又躲著發笑,身體挪來挪去的。
“別動了。”魏澤楊忽然聲音變得暗啞起來,在夜裡顯得又低沉又曖~昧。
今晚好像不怎麼合適做那檔子事,臥室的床被燕子睡著,兩人沒那麼無恥睡兒童房,客房吧又是郭大嬸在睡的……陸小芽條件反射地過了一遍後,一本正經地停止了嬉笑,“你放我下來吧,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不想我留下來嗎?”
他的手臂跟鐵箍似的,蔚然不動。
成熟的情侶之間玩鬧與谷欠望升級的界限本就模糊,可謂一觸即發。
兩人十分清晰的呼吸聲,助長了氣氛。
陸小芽聽見自己十分羞恥的聲音:“沒地方……”
魏澤楊沉思了下,也想到陸小芽剛剛的問題,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把燕子抱自己房間去睡,到底是低估了她的魅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去客廳。”他一邊說,一邊直直地抱著她往前走去。
客廳?
陸小芽面紅心跳的想,那邊好像是有一套比較寬大的沙發,她的雙臂鬆鬆地繞過他的脖子,臉埋了下去。
魏澤楊一點點地親吻她的鎖骨,微涼的風,順著缺口猛地灌入,陸小芽瑟縮了一下,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她不滿道:“冷。”
魏澤楊有力而綿長的呼吸噴在雪膚上,似有磁性,似有蠱惑:“很快就不冷了。”
……
直到後背壓到了沙發上,脫了力的陸小芽依稀吐出幾個字:“那個……在房間裡……”
兩人已經快差最後一步了,魏澤楊自然不想被打斷,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雙方的呼吸都有些重,尤其是陸小芽,根本控制不住的發顫,尤其在他離開懷抱的時候,那種涼意是她所不喜的,失去他的感覺。迷離之間,看見他的眸光散發著幽暗的星光。
魏澤楊俯下來,徘徊在耳廓細細描摹,似哀求似討好:“弄在外面,好不好?”
理科生陸小芽又勉為其難地算了算經期,明後天就要來了,她基本每個月都很規律,所以應該是安全的。
嗯,可。
她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