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同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
陸小芽的面容當即微微犯緊,皺起了眉。
有一種人,自命清高,自命不凡,自以為是,喜歡高高在上地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審判他人。
很明顯,陳雪就是。
比起方青青那種趁機叮一口的,陳雪更像是蒼蠅,不痛不癢,膈應人。
陸小芽有被冒犯跟膈應道。
童歡憋著一股氣,立即道:“陳雪——”
話音未落就被陸小芽攔了下來,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則雲淡風輕地道:“人家又沒指名道姓,我何必對號入座呢。”
之後,陳雪也不曾反駁。
從頭到尾,連個與陸小芽正面交鋒的目光都沒有。
這種人雖然喜歡說風涼話,但始終站在明哲保身的位置上,不會輕易與你開戰,儘管她的態度十分明朗,與她們不對盤。
陸小芽覺得自己以一己之力引發了宿舍內部矛盾,當然罪魁禍首肯定是顧城,今後的團結肯定是做不到的了。
最起碼她不住宿舍了,其他幾個人總歸要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能因為她鬧得太僵。
所以陸小芽不準備跟陳雪幹架。
只要沒真正地惹到她,沒必要節外生枝。
軍訓後面的幾天,乏善可陳、身體煎熬中帶著丟丟的舒心。
至少沒有亂七八糟的事兒了。
人家議論歸議論,至少沒有顧城打擾,耳根子清靜了。
方青青於第二天就回宿舍睡覺了,好像沒事兒發生過一樣。
陸小芽跟童歡提過住宿的事兒,等軍訓一結束,她就搬走。童歡還挺捨不得的,以為是方青青的緣故。
陸小芽又不好直接說,家裡有女兒要照顧,只能任由她想象了。
不過以後總得找機會告訴童歡自己的家庭狀況,大學裡結婚生孩子,真的蠻多的,很多大學生都是辦了修學,延遲畢業,男的就更方便了,他們又不用懷孕哺乳,結婚對他們而言就是請幾天假的事兒。
時間很快到了軍訓的最後一天,有正步走、升國旗儀式,而且據說有一位大人物首長之類的過來閱兵,簡直是天大的面子,學校裡跟教官都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