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到機場,陸小芽果斷選擇繼續裝蒜,在乘務人員關懷備至的目光下,腳不沾地地坐上了車。
來接機的是小王。
小王關心道:“夫人的腳受傷了?”
夫人?
這什麼時候換的稱呼。
她彷彿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小言風。
好像、並沒有太難接受。
魏澤楊沒吱聲,陸小芽心虛地應道,“嗯,是啊,剛剛扭到了,回去抹點藥油就好。”
幸好下車的時候,陸小芽堅持要自個兒走,魏澤楊才打消了抱她的念頭,坐了一整天,腿發麻,血液都不能正常的迴圈了……瘸子一點都不好當,太難受了。
她在小洋房的院子裡溜達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舒服多了。
魏澤楊來不及陪她去接燕子,直接去了公司,而且告訴她,今晚可能要挺晚的,不用等他。
畢竟創業階段麼,比不上事業有成的大老闆,公司規模定型,正常運作就可以。陸小芽心裡對他很愧疚,如果不是為了陪她,幫她,魏澤楊哪裡還需百忙之中抽空做這些雜事。為尊書院
陸小芽這會兒思來想去,覺得太吃虧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陸芳芳,哪裡需要魏澤楊親自犧牲色~相當誘餌解決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陸芳芳步步為營的,平素裡心機是有的,普普通通的誘餌怎麼會讓她主動放棄攻略了好多年的唐文清呢。
陸小芽晚上去的朱妹家,燕子吃飽睡好臉頰紅撲撲,小沒良心的現在一點兒都不依賴她,隨便走幾天,一點事兒沒有,倒是讓她心裡面湧起異樣酸酸的感覺。
小丫頭慢慢地在長大。
朱妹今天剛出月子,把自己裡裡外外上上下下一通洗乾淨,才全身舒暢。
本來麼,順產就比剖腹產恢復的快,加上朱妹身子骨利索,面頰紅潤,精神狀態極佳,用朱妹自個兒的話來說,她現在能打死一頭牛。
陸小芽說:“你這才剛出月子,別逞強,免得落下什麼病根。”
“小芽,你說話的語氣怎麼跟我媽似的,你幾歲啊,還落下病根,你別逗我啊。”
“……”好吧好吧,的確沒有什麼說服力和科學依據。
人家國外,彪悍的民族,壓根兒不知道啥叫坐月子,孩子呱呱落地,就成天的往外跑,工作幹活去了,照樣活奔亂跳,長命百歲。
朱妹說,明後天大壯打算在飯店裡給大胖兒子田寶強辦滿月酒,辦完滿月酒要回一趟老家把孩子戶口給上了。
陸小芽弱弱地問了一句:“你兒子的名字,誰取的?”
“寶強,小強,好聽嗎?”朱妹笑著問,“是大壯取的,我倆都沒什麼文化,翻字典翻出來的,問了好多人,大家都說取的好。”
陸小芽莫名喜感,可惜沒有人懂她的笑點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