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話,她得問清楚。
不是的話,她更得知道是怎麼回事。
思及此,她眸中定了定,道:“走吧。”
“……好。”
唐文清哪裡曉得陸小芽的情緒變化,只認為陸芳芳是單純的想炫耀和羞辱,才會邀請陸小芽和自己的。
陸小芽純粹是覺得一個人在宴會廳裡太尷尬,好歹唐文清算個熟人,還能打下掩護。
一到辦喜宴的廳裡,就看見王桂芝和她丈夫陸家老大穿得一身喜慶,口袋彆著鮮花,忙碌地招呼地七八桌的客人,臉上笑開了花。
陸小芽看著就來氣,腦子裡湧出了‘小人得志’四個字。
唐文清封完禮金,見陸小芽卻沒有動,有些疑惑。
陸小芽隨口說了句:“我沒帶錢,來蹭吃看熱鬧的,而且,你不是封了禮金嗎?咱們倆不是一塊兒來的嗎?你都被陸芳芳甩了,來吃個酒,不得把本錢吃回來?”
“……”好像也是。乾坤聽書網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唐文清問:“你怎麼一個人,你物件呢,我聽說,他是京都人?”
陸小芽呵呵:“沒錯。”她物件還跟新郎撞名呢。
現在的陸小芽是那麼的奪目出眾,哪怕唐文清心裡對她有想法,也不敢表現出來,總有一種自己配不上她的感覺滋生。
唐文清骨子裡的清高迂腐還不至於讓他剛跟姐姐分手,就找妹妹的道理。
兩人索性不說話,桌上其他人的議論聲卻是傳了過來。
“陸芳芳怎麼把半個學校的人都喊來了,瘋了吧!”
“反正人家吊了一個金龜婿,不在乎禮金多少,我可是看見了,大家都沒超過5塊的!”
“噯,陸芳芳的愛人你見過嗎?”
“沒有,奇了怪了,結婚也不見新郎的父母親屬,連新郎都沒露過面,就見她父母在應酬。”
“誰知道呢,等半天了,菜都沒安排上,八成陸芳芳找了個破落戶,打腫臉充胖子!”
話音剛落,陸小芽也注意到了,婚宴內確實沒有出現疑似魏父魏母的人,喜字倒是貼了很多,也沒有司儀之類的,而且,如果魏澤楊結婚,怎麼會不邀請他的好朋友呢,包括大壯,關東南,以及他在美利堅的同學和商場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