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訴她們,魏叔叔是我爸爸!”小丫頭得意洋洋地道,“以後人多的地方,我就管魏叔叔喊爸爸,怎麼樣,我聰明嗎?”
只要不是趕客,陸小芽都不介意。
其實她真的很想讓燕子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後來燕子喊了幾聲爸爸,把魏澤楊給甜到了,他嘴角的淺笑一直未曾褪去,細瞧之下,竟有幾分傻氣。見鬼了。
儘管再不想分別,夜幕降臨之時,魏澤楊要離開了。
在此之前,他給陸小芽找了一個司機——四十多歲的退伍兵老常。
面板黝黑,站姿筆挺,人看上去敦厚老實,見到她,一口一個陸小姐的喊。
陸小芽本來就是農村裡出來的,實在禁不起那麼官方的稱呼,便讓老常管她叫陸同志。
魏澤楊悄悄告訴她:“老常是我伯伯手下的兵,跟家裡人都比較熟悉,為人忠厚可靠,早幾年中了子~彈,沒了右耳,痊癒之後聽力受損,家裡條件不好,又有病人……你說話,儘量對著他的左邊。”
怪不得!
老常帶著個**帽,所以一開始陸小芽並沒有發現。
老常是滬市的鄉下人,給陸小芽當司機開開車,杭市滬市兩地跑,家裡也能兼顧著。
對雙方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
“工資我會給他的,你不要管。”魏澤楊是一舉兩得,既能安心的走,又順帶做了好事。
“嗯。”
“老常身手好,還能保護你和燕子。”
“嗯。”
魏澤楊像一個即將離開自家崽崽的老母雞,交代了好多事兒。
老常開車送他們去了郊區的機場,陸小芽注意到老常雖然一個耳朵不便,但是非常細心,到底是當過兵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有紀律又穩重。
“外面冷,你們別出來了。”
到達目的地,魏澤楊下了車,彎下腰,從後窗探了探。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陸小芽也不想太傷感,縮回了開門的手。就這麼不近不遠地看著他離開。
“魏叔叔,下次你帶我做飛機好不好?我也想跟小鳥一樣在天空中飛起來!”小丫頭眼睛亮亮的,小奶音撒起嬌來,輕而易舉地擄獲人最柔軟的部分。
魏澤楊滿口答應:“好。那你親我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