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明天你來接我吧。”
她話還沒說完,小丫頭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拉進房間裡,嘴巴里嘟囔著著:“媽媽快點。”
阿梅殷勤的道:“小芽姐,廚房我會收拾的,你就歇著吧。一會兒我送送姐夫。”
“嗯。”
哄小孩睡覺是一門學問,有時候關了燈,你和她一塊兒睡,哼著歌講個故事能把自己給提前催眠過去。
陸小芽本來側身躺著的,用手肘支撐著腦袋,不知怎麼的,眼皮子有些搭不住了,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打了雞血似的工作狀態,到了夜裡才消停點,終於還是沒堅持住去跟魏澤楊再說說話,就徹底睡死了過去。
後來,還是被一泡尿給憋醒的。
陸小芽一個激靈,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已經是10點多了,心想魏澤楊早就走了吧。她起身後,輕手輕腳開門,避免‘吱呀’聲過重把小孩子吵醒,因為做噩夢的關係,燕子最怕聽到突兀的聲響。
豈料,她走出房間,竟看到魏澤楊仰頭歪睡在沙發上,發出均勻的比以往稍稍響一點的呼吸聲。
他沒離開?
就在這時,阿梅躡手躡腳地走到他面前,輕輕地往魏澤楊胸口和腿處蓋了一張毯子,重點是,那張毯子是她自己的。百悅
陸小芽感覺有點不舒服,且這種不舒服越來越強烈。
只見阿梅並沒有馬上離開,彎著腰,盯著魏澤楊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好像在傻笑……陸小芽的尿,都差不多憋回去了。
她連忙咳了一聲:“阿梅?”
阿梅就跟做賊心虛似的整個人一顫,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小、小芽姐,剛剛姐夫坐著坐著就睡著了,我……我怕他凍著……就……”
“是嗎?”
陸小芽似笑非笑的,年輕小姑娘心裡的小九九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興許這會兒沒有非分之想,以後就說不準了。
陸小芽直接重新取了一張閒置的毯子把阿梅那張替換了下來,旁邊的阿梅臉色都有點發白,死死地咬住唇。
陸小芽目光有些凌厲,不緊不慢地說:“阿梅,我知道你沒見過世面,也沒見過像魏澤楊這般好看的男人。我希望你是一個有分寸的女孩子,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尤其是不要企圖肖想自己不該想的。”
阿梅快要哭出來似的,委屈巴巴:“小芽姐,我沒有,我沒有什麼壞心思,我以後不會了……”
“行吧,從明天開始,你還是搬回店裡去住吧。”
“我……好,小芽姐。”
阿梅低著頭,一臉羞愧地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