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話?”
“……大家都在傳你作風不好,生過孩子,還有人給校長寫匿名信,最好學校開除之類的話,總之很難聽,我都替你氣死了。”
陸小芽擰眉,心裡有了一番思量,這事多半與趙倩、趙大寶有關。
她有女兒的事並沒有刻意隱瞞,雲彩縣和杭市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她的西柚蛋糕房名聲在外,有其他學生知道也是正常的。不過,至於其他汙衊的話怕是來自趙家的初步報復,想用輿~論的壓力迫使學校開除她的學籍,動動嘴皮子便‘殺人不見血’,的確是非常好的手段。
衛國懊惱的說:“小芽姐,我知道你不是她們口中形容的那種人,她們本來就嫉妒你,流言繼續傳下去,萬一學校真的容不下你,該怎麼辦?”
陸小芽露出了一個釋然的表情來,搭了她的肩膀:“你放心,明後天我會去一趟學校,相信我,沒事的。”
“真的嗎?”
衛國半信半疑。
陸小芽交代她一會兒坐班車回去,不然天黑了,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怕她省錢,特意多給了她幾毛錢的車費,衛國又忍不住眼淚汪汪千恩萬謝的。
其實陸小芽沒什麼把握,也不知道在學校裡,事情醞釀到何種程度,總之她覺得應該會有解決的辦法。沒有誰規定有孩子不能讀書吧。
送走了衛國,蛋糕店也到了打烊的時間。
“走,燕子,我們今天還得去一趟醫院哦。”陸小芽脫下圍裙,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抱著燕子出門。
燕子模樣有些不情願的問:“媽媽,疼不疼?”
“不疼,就是在傷口外面消毒,換一個新的紗布。”
“媽媽,我可不可以吃糖啊?”
“……”女兒,你這是趁著受傷,把幾個月的糖在幾天之內都吃光嘛!!
最後還是陸小芽妥協了,燕子的撒嬌功力漸長。
在她的調~教下,燕子的口腔衛生基本做的不錯,一副乳牙整整齊齊乾乾淨淨,一點蛀蟲都沒有。
說真的,這個時代的小孩本來缺衣少食,更別提零食和糖果這種奢侈品了,只有過年才能享受到,爛牙的機率算比較低的。
護士檢查完,說她的傷口恢復的不錯,已經開始癒合了。
陸小芽每次看見燕子右額上猙獰的一條斜的五六厘米的傷口,就滿腹的自責,難受,控制不住的心疼她,想流淚,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小傢伙別在褲腰帶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