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陸小芽與魏澤楊再依依不捨,終究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即將分別。
離開之前,陸小芽特意單獨同魏母說了幾句話。
“阿姨,我要回杭市了,儘管您可能不想見到我,作為晚輩還是應該跟你道個別。”
魏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雙膝併攏,微微側彎曲,端的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儀態。嗯,跟預期一樣,沒吱聲,也沒正臉瞧她。
陸小芽壓根兒不在乎了,深吸了口氣,認真地說:“阿姨,其他沒別的事,就是想跟您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澤楊的。”
就在她以為魏母不會開口的時候,魏母偏偏說話了,冷冷的諷刺:“你不就是看上我兒子的錢嗎?如果魏澤楊今天是一個碼頭上的搬運工,我相信你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
“阿姨,您說的不錯。”陸小芽沒有否認,“如果魏澤楊是一個靠勞動力討生活的人,我不會喜歡他。他的外表,智慧,才能,財富與他本人是一體的,根本不可能分割出一個純粹的‘本我’來,吸引我的是他的全部。”
魏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變得幽深而複雜,良久,開口道:“陸小芽,我承認,你是個特別、聰明的姑娘。但是,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阿姨,再見。”
說真的,陸小芽有一肚子可以懟人的話,比如自己還年輕根本不著急結婚,三五年之後再說,簡直殺傷力不要太大。
但她沒有。瓏瓏
她是不會讓魏澤楊為難的。這一次,她真的努力了,也盡力了,自己的底線得守住。
沒多久,魏澤楊親自開車把陸小芽大壯和李哥三人送到火車站。
陸小芽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燦爛一些,因為離別總是傷感的,走了幾步,停下來,轉過身,對他說:“就送到門口吧,我看著你走,好不好?”
“好,你等我,有東西給你。”
魏澤楊匆忙跑回車裡,拿了一個黑色的方方正正的包過來,掛在她肩膀上。
她一眼就瞧出是個相機包。
陸小芽疑惑:“這是新的?”
“上次被偷的,我重新買回來了。”
“好,那我收著。”
陸小芽開開心心的要了,魏澤楊這個大忙人整天進進出出的,哪裡有時間拍照片,相機放在她這兒才有更多的使用空間,正好她也想回去之後給燕子不同的年齡段多拍一些照片。
“一路……順風。”
魏澤楊最後抱住她,長時間的沒有鬆手。
大壯和李哥兩個人笑嘻嘻地在一旁看熱鬧,大壯打趣:“澤楊哥,我瞅著你們繼續難捨難分地抱下去,火車該晚點了,要不乾脆退票,改明天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