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柔弱的女人提出請求,是很難拒絕的。
陸小芽面容蒼白,淚眼婆娑地看著這幾個人的眼神漸漸鬆動。
幸好他們不是窮兇極惡之徒,為首拿主意的人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行,我可警告你,不準耍花樣!”
陸小芽開門的時候滿頭密密匝匝的汗,說不緊張是假的,好在大風大浪經歷的多了,心裡已經能取捨定奪了,門吱呀一開,她就飛快地把燕子推了進去,扣緊了門,大喊:“燕子,你聽媽媽說,趕快跑到房間裡去,不準出來。”
可燕子在裡邊使勁的拍門,“媽媽……不要……媽媽……開門……”
一記記的哭聲與敲門聲,把陸小芽的心都給攪亂了,她強忍住酸意說:“燕子,你要聽媽媽的話,媽媽不會有事的。”
後來,燕子漸漸地沒有動靜了。
男人拿著尖銳的小刀抵近,陸小芽眼睛一閉,乾脆放棄掙扎了。他們的僱主鐵了心要整她,所以才會一下子派四個人來確保萬無一失。
反正毀容,總比斷手斷腳的好。
今天她只要還有一口氣,明天讓這些害她的人十倍奉還。
世界上從來不缺假惺惺的仁慈,他們以為放過燕子,就是積德行善麼,不過是給自己做惡找一個心理安慰。
冰冷的刀尖猶如冷冽的寒風一同刺了過來,陸小芽渾身的筋骨都緊繃著。
“別碰她!”
心跳到嗓子眼的時候,楊致遠出現了。
準確的說,他一直沒死心,家又住在附近,所以走著走著就過來看看心愛的姑娘。
楊致遠一身的細皮嫩肉,要對付人家四個,哪裡是對手。衝過來的時候,沒碰到陸小芽的衣角,就被人一拳撂倒在地,半邊臉登時充~血發了腫。
陸小芽懵了一頭,連忙蹲下去攙扶他,“楊致遠,你怎麼樣?”
他強撐著:“我沒關係。”
什麼叫沒關係,都這副鼻青臉腫大喘氣的樣子了。陸小芽心裡愧疚,抬頭衝那些人說道:“你們的目標是我,跟他無關,別傷害他。”
楊致遠詫異地望著她堅毅的側臉,又倔強又柔弱,他是男人,怎麼可能躲在女人身後呢。他緩緩站起來,擋在陸小芽面前,一字一頓的說:“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像話嗎,有種把我打趴下,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們動她一根寒毛的!”
“繡花枕頭,跟個娘們似的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笑死人了!”
“小子,識相的話快滾,不然打的你腦門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