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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子,陸小芽大腦才恢復正常的思考,瞳孔漸漸集中,身上卻沒了力氣。
甫一鬆開,雙膝不爭氣的軟了,差點沒跪倒在地。
魏澤楊發出一陣愉悅的笑容。
陸小芽聽著很是不舒服,他應該很得意吧,她緩緩的站穩後,仰頭道:“吻技進步很多麼,看來上個月沒少找海城的漂亮小姐姐練習。”
“你吃醋了?”
“我吃你妹的醋啊。”
“我沒有妹妹。”
陸小芽生氣的道:“跟我有關係嗎,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耍流~氓!我可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說完,她用力的跑開。
太,沒出息了。
好歹心理年齡早就是成熟女性,怎麼一個吻就把她攪得神魂顛倒,毫不淡定。
魏澤楊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大長腿三兩步追上,言簡意賅的說:“我和大壯一起寫信回來,我寄到你工作過的絲綢廠,有人冒充你給我回了一封信……”
陸小芽驚訝的抬頭,眼中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瞬間明白過來了。所以一定是絲綢廠的某個人偽造了信。
“信呢?”
“我扔了。”
陸小芽稍微想了想,“是陳丹。”
“你想去找她嗎?”
“我不想。”
“你口是心非,不想知道我信裡的內容嗎?”
“不想。”
魏澤楊扣住她的肩頭,眼神複雜的道:“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得知你要和別人的結婚的訊息,我很生氣,氣得我決定從此以後不再搭理你這個愚蠢且沒良心的女人!”
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動,陸小安驚呆了,面上不顯,心道那你為啥又突然不生氣了呢?
“你怎麼會明白我的矛盾,你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他彷彿咆哮帝附身,神情語氣前所未有的激動,“真想把你的腦袋劈成兩半看看,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陸小芽不是木頭,人家同她表白,她裝傻根本裝不下去。
“魏澤楊你這人好自大啊,憑什麼你想同我好,我就得答應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對我上下其手?”陸小芽支著頭,故意較真道,“你以前不是總把我想得很壞麼,對我挑三揀四冷嘲熱諷,我都記著呢。”
“你這個無情的女人,單單記住這些,怎麼不記住我三番五次的幫助你,救你呢?”魏澤楊臉上些許無奈,隨即目光凝重起來又將她重新摟緊在雙臂間,陸小芽跟提線木偶似的,緊張起來,這傢伙做事簡直不按常理出牌,殺得她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