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姐不開口,她身邊的老人問:“你一天能賺多少錢?”
他與楊致遠姐弟倆眉眼輪廓有五六分相似,想來是他們的父親,從每一根頭髮絲到柺杖,都透著天生的優越感與盛氣凌人。
“大伯,我賺多少錢,沒必要跟您彙報吧?”
“粗俗無禮,愛慕虛榮。”楊父批評道,“像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你故意搬到這裡,吊著阿遠,攛掇他跟家裡鬧,你以為時間長了,我們就會遂了你的意,同意你進門,你那是痴人說夢。”
是個有文化的老人。
不擅長罵人,可慣會用文人的酸臭損人。
一大早上遇到兩撥,陸小芽感覺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道:“我上次和楊大姐說的很清楚吧,你們楊家是有皇位要繼承,還是全國首富娶兒媳婦啊?楊致遠人挺好的,我本來也不想跟他處物件。可你們要再三番五次的跑來鬧,那我就偏和他談了,稱你們的心如你們的意,不然你們一口一個罵著,我豈不是冤枉!”
“你、你……”楊父動了肝火,胸臆間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楊姐姐緊張的給楊父順背,“陸小芽,我父親身體不好,你別激他。”
陸小芽張了張嘴,有些無語。
明明是他們上趕著找不快,反倒全是她的責任了。
楊父緩過氣來,削瘦的臉上青紅一片,咬牙切齒道:“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活著,他休想娶你!”
陸小芽不是個任打任罵的性子,考慮到老人有可能被她氣病,還是選擇息事寧人。
“爸,姐,你們這是幹嘛?”
楊致遠提著個公事包急匆匆趕過來,率先圍在陸小芽面前,眼神關切,緊張。
胖妹喘著粗氣隨後趕到,想來是她通知楊致遠的。
兩邊的氣氛頓時被楊致遠激得劍拔弩張。
“孽子!你馬上離開那個女人!”楊父激動得渾身顫抖,直掄起柺杖敲擊地面。
“爸,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你還搞專~制獨~裁那一套嗎?小芽她沒有錯,是我單方面一直纏著她,你別遷怒她,跟她沒關係的!”
楊致遠話裡話外為陸小芽開脫,說的也是事實。可長輩聽了,全是維護,越發的火上澆油。
楊姐姐說:“阿遠,你從小循規蹈矩,事事出色,別因為一個女人寒了爸媽的心。”
“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孽子!你是被這個女人灌了迷湯,我楊家沒有你這種不孝之子!”
楊父直接上柺杖,一下一下的打在楊致遠背上,楊致遠也不還手也不躲,生生地挨著。
陸小芽簡直難以置信,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地步,她比竇娥還冤!
而且楊父哪裡是打楊致遠,老頭子精明的很,有好幾下往陸小芽身上砸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人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所以被狠揍一番。
只有楊致遠傻不拉幾的抱住她,其實是害她,陸小芽怎麼都掙脫不了。